趙珂道:“四皇兄,我們正要去福祿酒樓之中吃酒用膳,你可要一同前去。”
四皇子的目光都在少女身上道:“好。”
幾人往酒樓裡走著,薛琬瑤故意放緩了些腳步,小聲對著顧卓道:“方才徐先生讓我們寫文章,不得已我就用左手寫了一篇文章,先生隻說我是詞藻堆砌不夠精煉,但先生也誇我沒再亂編經典,引經據典十分不錯。”
顧卓也是低聲道:“沒有露餡就好。”
兩人竊竊私語著,四皇子回頭見到這一幕,眼中劃過一絲的不爽。
到了酒樓之中,薛琬瑤與顧卓坐在一處,聽著趙珂說著盛京城之中的趣事。
薛琬瑤總覺得有一道帶有著莫名敵意的目光看向著自己,她抬眸就見到這抹目光的主人正是四皇子。
莫不是顧卓先前與這位四皇子有仇怨?
薛琬瑤倒是不敢招惹四皇子的,畢竟這位是真正的天潢貴胄,秉持著沉默是金,她隻默默地用膳。
四皇子目光挑釁地看向著薛琬瑤道:“卓表弟怎得今日不聲不響了?”
薛琬瑤咳嗽了一聲道:“這幾日喉嚨有所不適。”
顧卓舀了一碗湯給薛琬瑤道:“王爺喝點湯潤潤嗓子。”
薛琬瑤朝著少女一笑,她再看向四皇子的時候,隻覺得他眼中的怒火越發的厲害。
明明是酒樓之中的美味佳肴,卻是吃得薛琬瑤背後都有一層薄汗。
直到用膳完後,薛琬瑤便就忙不迭拉著顧卓的手告辭。
薛琬瑤帶著顧卓到了一處無人的湖邊道:“王爺,你與四皇子有什麼恩怨嗎?他怎得這般仇恨你?”
顧卓道:“哪裡來的仇恨?我與我那幾位皇子表兄說不上關係極好,但也不差的,四皇兄怎麼會仇恨我呢?”
薛琬瑤道:“可是我方才分明感受到了四皇子對你的敵意。”
顧卓道:“我都與四皇子一輛馬車來的,他對我怎會有敵意?”
薛琬瑤後知後覺道:“你怎能與四皇子同一輛馬車?你如今是女子!女子!哪裡有孤男寡女一輛馬車的?”
顧卓抬手敲了下薛琬瑤的腦袋道:“小小年紀如此迂腐,腦子裡竟是想些男女之事,我與四皇子清清白白的,隻是與他偶遇一起來書院而已,哪裡有這麼多不正經的事情?”
薛琬瑤摸了摸腦袋道:“王爺今日怎會與四皇子相遇的?”
顧卓道:“我今日裡去賭坊之中賭錢,那賭坊出老千我才得知竟然是我四皇兄所開的賭場。”
薛琬瑤睜大了眼眸道:“賭坊?賭錢?”
顧卓從鼓鼓囊囊的荷包之中拿出了一千兩銀票道:“呐,這一千兩銀票還給你,我今兒個贏了六千兩,若不是賭場出千,贏個萬兩也是輕鬆的。”
薛琬瑤氣得手抖道:“王爺!您怎能用我的身子去賭場之中嬉賭?”
顧卓道:“為何不可?”
薛琬瑤眸中含淚,咬唇道:“我本身就沒了清白之名,如今……如今又要攤上一個好賭之名,你難道真要讓我一輩子都不嫁人了嗎?”
雖說薛琬瑤倒也做好了去祁州許是終身不嫁的準備,但也隻是因落水無可奈何。
倘若是之後遇到不在乎她落水被外男所救,合適她的郎君,薛琬瑤依舊是想嫁人的。
顧卓微皺眉道:“你都是我的侍妾了,還想著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