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平長公主眼眸一亮,“沒來好,沒來好,薛姨娘這幾日要當心些,顧家子嗣實屬過於單薄了,三代單傳,薛姨娘若是能為顧家誕下一子,到時候本公主定然重重賞你。”
顧卓看著自家娘親眼中的期許,便就摸了摸自個兒的小腹,總覺得這兩日好像小腹有點微鼓,是不是他吃得有點多了?
真要是把薛琬瑤給吃胖了,她到時候換回來不會又是整日裡哭哭啼啼吧?
顧卓想著這幾日裡就不妨少吃些。
薛琬瑤送走常平長公主後,望向了顧卓,輕咳了一聲道:“這幾日裡你月事怕是要來了,本應該早幾日就來了的,許是上回落水著涼了。”
顧卓道:“我娘不是說月事不來好嗎?這什麼叫做月事?”
薛琬瑤紅著臉低聲道:“就是女子每月都會來的癸水。”
“何為癸水?”
薛琬瑤道:“你來了就知曉了。”
顧卓見薛琬瑤又拿著書籍道:“彆看你的書了,我帶你去外邊轉悠著玩玩,我好似都把你給吃胖了,你這兩日小腹都變鼓了些。”
薛琬瑤輕抿唇,她一來癸水小腹就會變鼓,看來這兩日定是要來癸水了。
薛琬瑤倒也是想去外邊歇歇的,便隨著顧卓一道去了街上。
盛京城的大街熱鬨的很,薛琬瑤在盛京城之中活了十七年,卻是甚少見識過這般熱鬨,本身她出府的次數就是屈指可數的。
原來盛京城之中的女兒家出來遊玩也是不少的。
一陣吹鑼打鼓的聲音傳來,薛琬瑤望去隻見騎在大馬上的新郎眼熟的很。
“徐晟?他娶妻了?”顧卓道,“他娶妻怎麼沒叫我喝喜酒……”
“不是武定侯世子娶妻,而是我三妹妹出嫁了。”
薛琬瑤看向了送嫁的薛康和與薛家二叔,大紅的喜轎安然無恙地過了拱橋,吹吹打打的禮樂聲逐漸遠去。
薛琬瑤不由深歎一口氣。
顧卓望向薛琬瑤道:“怎麼了?”
薛琬瑤抿唇道:“三妹妹她這一嫁免不了就是去武定侯府之中守寡的,三妹妹也才剛滿十七而已。”
顧卓道:“你那爹娘也真是的,推了一個女兒入火坑還不夠,如今又推一個女兒進火坑,怎麼你們薛家女兒就如此輕賤不成?”
薛琬瑤低聲道:“若是四妹妹……他們就必定舍不得四妹妹吃苦的。”
薛琬瑤與顧卓又在街上逛了一會兒,直到顧卓覺得小腹疼痛才回了王府。
天色昏暗,薛琬瑤用過晚膳之後,便上了床榻看著書籍。
“糟了,糟了。”
少女崩潰的聲音從恭房之中傳來。
顧卓走到了薛琬瑤跟前道:“小白眼狼,你這身體像是要死了,若是你這身子死了,那是我死還是你死?我可還不想死……”
薛琬瑤望向顧卓道:“好好的,我的身體怎麼會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