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康和皺眉看向了劉喜兒道:“什麼秘密?”
劉喜兒道:“薛嘉樹他之前屢次來尋我退婚,他說他在給一個盛京城之中貴婦人做男寵,他之所以要與我退婚,是他做男寵的那位貴婦人不許他成親。”
薛康和道:“難怪他敢離開薛家,難怪他覺得自己的翅膀硬了!原來是如此!”
薛康和不由笑了一聲,薛嘉樹啊薛嘉樹,他竟然落得一個男寵的地步。
四月末,天是越來越熱了。
薛琬瑤上午在顧卓的身子裡去書院念書,午後她就回到自己的身子裡去忙活著茶館生意之事,偶爾還給顧卓做著靴子。
顧卓回來之後,就教著薛琬瑤如何品茗,教著她各種茶葉的區彆。
這麼平靜美好的日子,倒也讓薛琬瑤生出了些期許。
若顧卓再也沒有其他女子,哪怕無名無分,隻為妾室,這日子這般過下去也是極好的。
五月初一。
薛琬瑤在茶館之中又見到了未秧的孩子,她這幾日都不見兄長,倒是忘記問問這孩子的來曆了。
未秧抱著孩子道:“今日初一,我娘跟著村裡人去參加什麼香火會,我隻能帶著寶兒來茶樓裡麵了。”
薛琬瑤一笑道:“無礙,未秧姐姐,這茶樓後院之中是有兩間小屋子的,你家在城郊這般遠,你每日裡在路上都要花費上兩個時辰,不如就帶著你娘住在茶樓小間裡麵吧?”
未秧道:“這會不會太麻煩姑娘你了?”
薛琬瑤道:“你是茶館掌櫃的,何談麻不麻煩,這本身也就是給茶館之中的掌櫃居住的。”
“那就多謝姑娘了。”
薛琬瑤見著未秧懷中眼睛圓溜溜的小娃兒,她再一次將孩子抱在了懷中。
未秧教著薛琬瑤如何抱著孩子道:“這般抱,孩子能舒服些。”
薛琬瑤一笑道:“小孩兒真是有趣可愛,隻是生孩子時,是不是極疼的?”
未秧道:“是挺疼的,生寶兒時,我……”
“我娘疼了快三個時辰,從白天到半夜才將寶兒給生下來的。”
薛琬瑤摸著懷中的嬰孩的小臉,她越發篤定要讓顧卓來生這個孩子,她可不想疼上三個時辰。
薛琬瑤倒也挺怕顧卓耍賴的。
薛琬瑤將懷中的嬰孩還給了未秧後,她便打算去找薛嘉樹問個明白,倘若真是哥哥的孩子,那薛琬瑤自然要替兄長負責的。
薛琬瑤帶著兩個阿翠阿珍兩個丫鬟去了孔雀巷子彆院裡,走到門口,她便對著門房小廝道:“勞煩找一下薛嘉樹薛公子,說是他妹妹尋他。”
“夫人稍等,容我進去通稟。”
薛琬瑤在門口等了會兒,就見門房小廝匆忙出來道:“夫人請進。”
薛琬瑤隨著小廝去了大堂處,廳堂上高坐著滿身華貴的女子。
薛琬瑤見到寧元公主,忙不迭行禮道:“妾身拜見寧元公主殿下。”
寧元公主朝著薛琬瑤一笑道:“不必多禮,起來吧,數日不見,你漂亮了許多。”
薛琬瑤聽得寧元公主誇自個兒漂亮,不由開心害羞一笑道:“我是遠遠不及公主殿下您長得漂亮的。”
寧元公主見著薛琬瑤看向自己的眼眸之中滿是敬佩與孺慕,不由一笑道:“坐吧,今日來找你兄長是為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