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元公主道:“那倒是不巧了。”
寧元公主扶著趙珂起身後,又緩聲對著她的手下道:“本公主也不好讓謝岸等久了,先行回公主府去。”
“是,公主殿下。”
薛琬瑤見著寧元公主離去的背影,望向了顧卓,她湊近著顧卓耳邊道:“這謝岸是謝家的公子哥兒嗎?”
顧卓點頭道:“嗯,謝家下一任家主,謝家的嫡長公子。”
薛琬瑤道:“這麼高貴的身份,應當是不會做駙馬的吧?”
顧卓小聲道:“這也難說……謝家之前不屑攀附皇權入朝為官,如今在江南老巢裡麵都沒有自己熟識的官員了,他們倒也不能與皇室硬碰硬,少不得也會犧牲嫡長子做駙馬,來為謝家複興往日裡的世家大族風光。”
薛琬瑤不由道:“那要是公主殿下有了駙馬……我兄長可怎麼辦是好?”
顧卓一笑道:“那時你兄長應當是可得自由了,豈不是一樁大好事?”
薛琬瑤道:“可是我想,兄長對公主殿下也並非是無情的。”
但薛琬瑤也知曉,她兄長是遠遠不配做公主殿下的駙馬的。
薛琬瑤繼續跟著顧卓在龍舟上遊玩,她望向趙珂等人看她牙癢癢,薛琬瑤在龍舟上玩得越發起興。
岸上的杜楓不由蹙眉道:“這小王爺往日裡是不近女色,怎麼有了女色就被女色所迷了呢?這龍舟是帶著女子玩鬨之處嗎?”
範宜點頭道:“小王爺著實是不對。”
船上的薛婉瑤見著岸上幾人對她的嫌棄,她道:“你們也不必看不起我們女子,我們女子也不比你們差,不如我們來比試一番騎馬……”
顧卓小聲對著薛琬瑤道:“你會騎馬了?”
薛琬瑤朝著顧卓眨眨眼眸。
顧卓不由一笑,摸了摸薛琬瑤的腦袋對著岸上幾人道:“對,你們既然這般看不起瑤瑤,就不如與她比試一番賽馬,看誰騎馬騎得快,索性此處離馬場也不遠,公平起見,用的的是馬場之中的馬!”
趙珂笑了一聲道:“王爺,您認真的?讓我們與您的小妾比騎馬?贏了我們也是勝之不武!沒得意思。”
薛琬瑤看向岸上幾人道:“你們不願意和我比騎馬,是不是怕輸給我?”
“輸給你?笑話!”杜楓道:“老子在騎馬的時候,你可能還在娘胎裡麵呢!”
趙珂道:“隻是我們這些男子與你比騎馬,的確是勝之不武,傳出去我們與你比騎馬贏了也無顏麵。”
薛琬瑤道:“彆找借口了,你們不過就是不敢與我比賽騎馬罷了。”
“誰說我們不敢的?”範宜被薛琬瑤一激道,“比就比,輸了可不要嬌滴滴地喊王爺!”
薛琬瑤道:“我定然是不會喊王爺的,走,去馬場。”
薛琬瑤與顧卓將龍舟劃到了岸邊,薛琬瑤上馬的時候,都需要顧卓抱著她上馬。
薛琬瑤覺得比起開茶館,她應當先讓顧卓教她把騎馬學會才好。
範宜鄙夷得看向薛琬瑤道:“就你連馬兒都上不去,還要學比馬呢?甚是可笑。”
杜楓道:“薛家小娘子,你不如現在就認輸吧!”
薛琬瑤道:“先比了再說,到時候誰認輸還不一定呢!”
“你們要比什麼?”
孟家兄弟與他們一行賽龍舟的公子哥兒們剛練完劃龍舟,聽到這邊說什麼認輸比試,倒也來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