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琬瑤看向顧卓道:“我不曾胡說,公主殿下之所以對我兄長如此陰晴不定,隻有一個答案,便是她心中已是喜歡上兄長……
就像我之前對你一樣,我舍不得離開你,但我也知道你我在一起,恐怕是不成的……所以我又想著離開你,卻又舍不得離開你,搖擺不定。”
“公主殿下如若當真隻是不要我兄長了,根本就不必定下不得讓我兄長再回盛京城的規矩,她隻是怕她自己再見到我兄長會心中再起糾結。”
顧卓道:“公主的心思可不能隨意揣測。”
薛琬瑤低聲道:“我知曉。我且寫信給兄長,問他願不願去顧家軍營?”
顧卓點頭道:“嗯。”
六月中旬,茶樓快要開業時,顧卓才幫著薛琬瑤找到了寫下那些禁書話本子的時道先生。
薛琬瑤在茶樓之中見到了跟前的少年隻覺得有些眼熟,“你是薛家的小廝?你姐姐是不是叫做橙心?你叫做什麼名字來著?”
矮小少年看向薛琬瑤道:“二小姐?奴叫做采雀。”
薛琬瑤道:“你竟然是時道先生,竟然能寫出這等子文章來?”
采雀小聲道:“奴並非是時道先生。”
“你不是嗎?”
“奴並非時道先生,奴大字不識一個,這個話本子奴一點都不知道的,奴和這個話本子毫無關係。”
薛琬瑤看向了一旁的顧卓。
顧卓道:“本王著人查到的就是你拿的話本子手稿,那印禁書的書商掌櫃的也說了便是你拿著話本子的手稿給他們的,你還敢撒謊?”
采雀道:“這……”
顧卓道:“你可要知道寫禁書是可是依律要受罰的!還不從實招來時道先生究竟是何人?”
薛琬瑤看向顧卓道:“你彆嚇唬采雀了,他的姐姐叫做橙心,乃是我三妹妹身邊的貼身丫鬟,他們一家子都是薛家的家生仆人。”
薛琬瑤抬頭看向采雀道:“你姐姐既在三妹妹身邊做丫鬟,我與你姐姐也算是自幼相識的,我找你來也並非是要治你的罪過,我隻是喜歡你寫得話本子而已。”
采雀忙跪下道:“二小姐,我真不知這話本子的事,我是冤枉的!”
顧卓冷聲道:“你還真是敬酒不吃要吃罰酒是嗎?看來得要將你送入大理寺衙門,讓大理寺衙門好好查你一番,看你還敢不敢再喊冤?”
采雀道:“我真不知話本子的事,我不能說話本子的事情,我不得說的。”
薛琬瑤道:“采雀,你不必怕,我當真無惡意的,你隻需實話實說便罷。”
采雀慌張道:“我不知,我什麼都不知。”
薛琬瑤見采雀慌張害怕的模樣,便抬眸望向顧卓道:“算了,將他給放了吧。”
顧卓深呼吸一口氣道:“罷了,你走吧。”
采雀聞言,猛鬆了一口氣,躬身告退道:“奴先告退了。”
采雀走後,顧卓道:“這小廝看起來也不像是能寫出來話本子的人,不過我打聽到的,就是他偷摸著將手稿送來,又來取走銀兩的。”
顧卓將手稿給了薛琬瑤道:“這是新的話本子手稿,他都分明是拿著手稿過來的,還想要抵賴。”
薛琬瑤看著手稿,她一眼就認出了跟前的字,“這是我三妹妹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