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雲在長公主與顧卓走後,看向著薛琬瑤道:“你哥哥之前不是要留在盛京城之中嗎?怎又去了祁州城呢?他在外邊沒有個依靠,還真令人擔憂。”
薛琬瑤輕笑了一聲道:“娘,您也不必過於擔憂,兄長他年紀也不小了……他自個兒也應當能照顧得好他自己。”
林夏雲歎氣道:“眼看著他也將滿二十了,我也不可給他加冠之禮,如今……薛家……”
林夏雲一連歎了兩聲道:“薛家應當也是不會再給他行加冠之禮了的。”
薛琬瑤道:“即便薛家願意,兄長也不稀罕。”
林夏雲握著薛琬瑤的手道:“還有你哥的親事……唉,他如今這情況怕也是找不到什麼官宦人家的千金,你也勸勸你兄長,隻挑得姑娘孝順賢惠人品好的,遇到合適的也就成家立業,不至於讓他孤苦一人。”
薛琬瑤歎了一口氣,她不能告訴娘親,兄長的婚事由不得兄長自己做主。
她也不能告訴娘親,兄長已有孩子之事。
薛琬瑤隻能淡笑道:“我會在七夕之日給兄長過加冠禮的,如今鳴鹿書院已經暑休,我可讓王爺帶我去祁州,給兄長過二十的誕辰。”
林夏雲聽聞此,她從一旁拿出來了一塊玉佩道:“這是陛下賞我的,我瞧著像是男子的樣式,你就交給你兄長戴著,也勸勸他早日娶妻生子。”
“是,娘親。”
泰安宮正殿內。
景宸帝皺眉看著跟前的女兒道:“你腹中的孩兒,是誰的?”
寧元公主低頭淺聲道:“父皇,是前駙馬托夢而來……”
景宸帝道:“你這話誰能信?不過是礙於你的身份隻能相信而已,朕本來都想給你與謝岸指婚了的,你如今有了身孕,與謝岸的婚事可就不妥了。”
寧元公主倒是一笑道:“不妥也罷,這謝岸看著也並非是真能一直伏低做小,能夠專心忠於我的。”
景宸帝道:“你當為你腹中的孩兒尋一個合適的父親,你若是前駙馬托夢這種無稽之談,無一人會信,如今的當務之急是在盛京城之中尋一個好郎君為你指婚。”
寧元公主道:“這讓人家戴綠帽子的事,我都怕養在身邊會得怨恨,倒不如我一個人養育孩子為好,這孩子便是我的長子,我一個人的長子。”
“孩子父親究竟是誰?”
寧元公主低聲道:“兒臣也不知曉,身邊男寵太多,究竟是誰的,我也不知情。”
景宸帝冷聲道:“你這不是胡鬨嗎?”
寧元公主道:“父皇您可三宮六院,怎得說女兒有男寵就是胡鬨了呢?”
景宸帝無奈歎氣道:“下去吧!”
寧元公主躬身告退,她在離開泰安宮的時候,正巧遇到了也從泰安宮內殿裡出來的薛琬瑤。
薛琬瑤走到了寧元公主跟前道:“公主,您七夕前後幾日可有空閒?”
寧元公主道:“你有何事?”
薛琬瑤輕笑著道:“七夕當日乃是我兄長的二十歲生辰,二十及冠,乃是男子一生之中最為要緊的日子之日,我想請公主殿下做上賓為我兄長及冠,可好?”
寧元公主鳳眸微挑,清冷出聲:“不好。”
薛琬瑤倒也不失落,“那公主殿下可能送我兄長一個生辰之禮,我帶去給我兄長,他定會開心至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