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卓本就知曉了中了秋闈一事,見著薛琬瑤如此開心,他也不由一笑道:“嗯,我們中了。”
薛琬瑤見著顧卓的笑意,忙是鬆開了握著他的手。
顧卓不由有些失落。
薛嘉樹一遍遍看著秋闈中榜的名單,一遍又一遍,他都不曾找到薛嘉樹三字。
薛琬瑤原本驚喜於她竟然得中秋闈,也想看看與她同窗的李澤等人不知可有中秋闈,卻不料看了一遍,她連薛嘉樹三字都不曾瞧見。
“怎麼可能呢?兄長你怎麼可能不中秋闈?”
顧卓也細細看了一遍道:“不會是翰林院與禮部那幫子人弄錯了,兄長你不至於連秋闈都中不了的。”
薛嘉樹掃視過秋闈榜上的名字,他又細細的一個一個名字看去,未見薛嘉樹三字,他便不由皺眉。
薛嘉樹聽得了顧卓的安慰,他低聲道:“許是我技不如人,三年後再來試試吧。”
薛琬瑤搖頭道:“兄長,不可能,你不至於中不了秋闈的,此中定是有什麼貓膩的。”
薛嬌嬌在一旁不由嘲笑道:“中不了就是中不了,找什麼有貓膩的借口,自個兒沒本事,做了兩年多的生意,還想要考秋闈想要中舉,本就是天方夜譚!自個兒沒用還說是有貓膩。”
薛琬瑤皺眉道:“薛嬌嬌!我哥有沒有本事你們比誰都明白。”
薛嬌嬌嗤笑了一聲,她轉頭看向了薛康和道:“兄長,我就說你一定會中的,你可是秋闈前十,若是明年春闈也能前十就好。”
薛康和道:“我也沒曾想我竟然有這般好成績,隻不過我想著我如今也不過十八的年紀,倒也不急著明年就考春闈,四年後的春闈再考也能更有把握些。”
薛嬌嬌笑了笑道:“我就知曉我的兄長最是厲害了。”
薛琬瑤看著薛嘉樹的神色,她低聲道:“兄長……”
薛嘉樹朝著薛琬瑤淡淡一笑道:“無礙,我沒事。”
薛琬瑤可不覺得薛嘉樹不中秋闈會無事,畢竟可是連她都得中秋闈了,兄長怎麼可能會中不了?
薛康和走到了薛嘉樹跟前道:“你們之前不是很狂妄嗎?卻連秋闈都中不了,你也配穿雲錦衣裳?素來這雲錦衣裳隻有皇親國戚可穿,你算什麼是什麼?妹妹在王府做個區區小妾,你還真以為你也能富貴了?”
薛嘉樹道:“這衣裳的料子我此前還真沒在乎過。”
薛嘉樹如今的衣裳都是寧元公主給他備下的,公主府裡有什麼衣裳他穿什麼衣裳,倒是不曾想身上的竟然是隻有皇親國戚才可穿的雲錦。
薛康和道:“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你即便是穿上雲錦也改變不了你的懦弱無能廢物,好在薛家不曾將你記入族譜之中,你瞧瞧你如此無能廢物,連個秋闈都中不了,薛家的虧如今已經沒有你這個兒子,要是有也會淪落為笑柄的。”
薛嘉樹神色淡然得看向薛康和,他根本就沒有將薛康和的挑釁放在眼中。
薛嬌嬌笑了一聲道:“兄長,你得中秋闈,我們理該回府中好好慶祝去,爹爹一定會為你而自豪驕傲的,您才年僅十八就得中了秋闈!”
薛嬌嬌說著,不由得挑釁的看了一眼薛嘉樹。
喜歡退婚為妾後,我與楚王互換了身體請大家收藏:()退婚為妾後,我與楚王互換了身體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