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啊,影分身一般來說不會受到本體的影響才是!”
質疑、不解、困惑和荒謬感,如同病毒般在觀眾席上蔓延。
他們看不懂,完全看不懂。
那個名叫澤田弘樹到底做了什麼鬼!?
自來也的分身為什麼忽然解除?
這場虎頭蛇尾的考核,像一出他們無法理解的默劇。
玖辛奈張大了嘴巴,看看那團消散的煙,又看看一臉平靜的弘樹,眼睛裡閃爍著混雜了震驚和崇拜的光芒:“弘樹!你好厲害!是那天那個忍術嗎!?!”
她左右看了看,於是悄咪咪地往前靠了兩步,更貼著澤田弘樹,低聲說:“這個忍術,是隻有我們才知道的秘密對吧!”
弘樹看了玖辛奈一眼,無奈地點了點頭。
波風水門則緊緊皺著眉頭,他比其他人看得更清楚。他敏銳地捕捉到了影分身那零點幾秒的僵直,那絕不是正常的狀態。
什麼情況?
水門想到了一開始,弘樹所說的那一句,隻要讓他接觸到對方就好的話。
——或許,他真的有什麼秘密絕技。
最高處的觀戰席上,氣氛更是詭異。
綱手的臉色,在影分身爆開的那一刻就變了。
她先是一愣,隨即看到那熟悉的“砰”的一聲,再聯想到自來也那不著調的性格,一個猜想瞬間占據了她的腦海——
自來也那個家夥!今天又去女澡堂了!
隻可能是因為這種下三濫的原因,那個家夥才會拿影分身在這種老師特彆重視的考核上糊弄人!
她的額角,一根青筋“啪”地一下蹦了出來。
綱手死死地握緊了拳頭,指節因過於用力而發白,臉上浮現出既羞憤又暴怒到極點的神情,她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話:
“那個……白癡……笨蛋……果然又在乾那種事!!”
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嘴裡叼著的煙鬥,他也有些錯愕弘樹到底乾了什麼,此時正好聽到綱手的抱怨,下意識地也就想到了自來也往日的做派,嘴裡的煙鬥險些掉在地上。
自來也那家夥……
猿飛日斬略有些尷尬且無奈地搖了搖頭,他沒敢看身旁的老友團藏的臉色。他竭力強行維持著火影的威嚴,板著臉,但微微抽搐的眼角,已經徹底暴露了他內心的想法。
這簡直是在胡鬨!
這種場合……
而在另一側的陰影中,誌村團藏的反應截然不同。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意外或尷尬,那隻獨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凝重、銳利。
自來也本體在乾什麼?
自來也是不是影分身出戰?
自來也的本體是不是影響到了影分身?
那些事情都無關緊要,團藏注視著下麵,他遠比他的老友更加敏銳。
——那就是弘樹乾的,絕不是巧合。
團藏在心中冷冷地判斷。
弘樹在最開始就做出了發言,隻要讓他碰到就好。
彆人聽不清楚,可他作為風遁大師,作為木葉情報一把手的忍者,自然不可能聽不清弘樹一開始做的宣言。
隻有他有絕對的把握,在接觸的一瞬間就能夠施加影響,才可能如此說。
所以……
自來也分身的消失,不是因為影分身的查克拉耗儘,也更不可能是因為自來也本體造成的影響!那個分身在消失前,出現了明確的身體僵直,那是意識中斷、身體失控的反應。
那就是弘樹乾的!
攻擊方式有些類似於幻術,但是自來也沒有直視弘樹的眼睛,弘樹也沒有發出聲音。
如果是幻術的話,那麼傳遞的方式就是觸覺——因為接觸,從而在一瞬間對自來也進行了攻擊。
不,不隻是幻術。
團藏忽然想到了一個新的一點,快速否定了自己的上一個判斷。
他的血繼可以做到遠程溝通,可以複製忍術,那麼沒道理不可以像是山中一族的血繼限界那樣直接攻擊精神。甚至可以說,像是加藤一族的靈化秘術那樣直接攻擊靈魂都是有可能的。
也就是,他在經曆了雲忍入侵覺醒血繼之後,沒多久就快速的開發出了自己的血繼的新用法嗎?
真是可怕的天賦。
如果用於暗殺的話,隻需要一個變身術,然後輕輕一碰,那個人可能就已經被殺死了!這種毫無征兆,沒法被預料的能力,真是太適合他的‘根’部了。
一個堅定不移的念頭,在團藏的腦海中徹底成型。
這個孩子,他必須、立刻、不計任何代價地被納入‘根’的體係之下!這種力量,絕對不能流落在外!它必須成為一把隻為木葉、隻為他所掌控的最鋒利的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