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舟腳步匆匆,氣喘籲籲的剛到負一車庫就看到要上車的雲傾清。
“傾清。”他叫住她,趁著她抬腳動作一頓,快速跑過去抓住她的手腕,“怎麼是今晚的航班?不是明天?”
看著男人心急如火的俊臉,雲傾清怔愣一瞬,還從沒見過他這麼著急。
“其實...本來就是定的今晚的航班,明天一早到海市,參加開機儀式。”她聲音逐漸變小,一點底氣也沒有。
薄景舟蹙眉凝視她,深邃眼眸裡蘊含情緒,手緊緊握著她手腕不鬆。
樂姐一看他們這樣,讓倆人彆在這站著,去車上說,還有時間。
薄景舟把她拉上埃爾法,雲傾清下意識想在旁邊座位,卻被男人不由分說的一把帶到腿上,把人固定在懷裡。
樂姐一看這情形,笑著幫他們把門關上,帶著司機去附近有遮擋的地方。
雲傾清被他麵對麵抱在懷裡,緊緊抿著唇,沒底氣,沒理由,確實是她有錯。安靜垂眸的在男人懷裡,等待他生氣說她。
“明天一早走,我讓私人飛機送你。”薄景舟不忍她吃苦,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施韞那我去說,不用擔心。”
“不用的,團隊都買好票了,而且我一個新人,不想在劇組搞特殊,我就是踏踏實實去學習去拍戲的。”
“聽話,你這樣太累了。”薄景舟撫上她的臉頰,靠近,想去親吻安撫她。
雲傾清想到宴會裡挽著他胳膊的女人,側頭,避開了他的吻,溫熱的唇落在臉側,男人動作僵住停頓。
“我覺得挺好的,晚上在飛機上休息休息。”
各執一言,誰都不願意鬆口。
男人盯著她精致冷清的小臉端詳一陣,問她:“生氣了?因為我語氣不好?”他無奈歎氣,“傾清,我是擔心你,不想你累到。”
軟話一說,車內私密的環境下,雲傾清想到今晚收到的房卡,心裡的委屈蔓延上頭,輕聲啜泣著鑽到男人頸窩,緊緊抱住他的脖頸。
薄景舟被她這樣子嚇到了,輕捏她後頸軟肉放鬆安撫,“好好地,怎麼哭了?我剛剛語氣沒有凶啊。”
“不是。”帶著哭腔,她把劉常明給她塞房卡的事說了。
薄景舟含笑的眼眸瞬間冷凝,手上動作停下,“怎麼不給我打電話?或者直接去找我。”
他沒想到在自家地方能讓人盯上他的姑娘,心中竄起火來,麵上卻還是控製著情緒,怕嚇到她。
“你和彆的女人摟摟抱抱的,哪管的上我。”她從頸窩裡鑽出來,當麵控訴他。
精致小臉此時已經是梨花帶雨的可憐,像是被人拋棄不要的小動物,鼻子還一抽一抽的,格外惹人憐。
伸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眼淚,男人笑道:“我什麼時候和彆的女人摟抱了?”
這一罪名壓下來可太重了。
“那個穿綠裙子的,我都看到了。”
他仔細回想,咧嘴笑開了,笑聲甚至從胸膛溢出,聽著愉悅。
“你還笑!不許笑了!”雲傾清鬱悶的噘著嘴,“這才在一起多久,你就對我淡了,還換口味,喜歡女強人了!”
薄景舟笑聲更甚。
他捧起她滿是委屈的小臉,湊唇親了一口,給她解釋:“你看到的女人是我堂姐,我大伯的女兒,名叫薄景宜,掌管薄氏旗下的酒店和商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