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欣琪眼見事情敗露,這兩天都過著躲躲藏藏的生活。
她沒想到遊時西這麼白癡,竟然會公開在網上喊話,一開始輿論節奏帶的非常好,結果這白癡禁不住網絡攻擊,一激就露餡,還主動曝光在大眾麵前,真是傻到不能再傻了!
今天去見了那個人回來,她怕遊時西來找她,特意在外耗到這個點,沒想到還是被他蹲到了。
遊時西粗魯的將她一把甩到石磚牆上,模特出身的馬欣琪身材纖細沒有一絲贅肉,哪怕是現在事業儘毀,她依舊保持身材,保持骨感,卻讓她現在受到衝擊時胳膊撞在牆壁上疼痛感強烈。
她抱著撞到的胳膊齜牙咧嘴瞪著他,“遊時西,你想乾什麼!”
“我乾什麼?!”遊時西用力往旁邊吐痰,咬著下唇帶著惡狼般的眼神靠近她,“你說我隻要配合你完成計劃好的采訪,發出去是後期處理過的聲音,就沒人會查到我身上,還能將雲傾清毀掉。”現在我被網曝了!雲傾清還是光芒萬丈的大明星,那個臭男人還是高高在上的樣子,隻有我!隻有我!現在被京大停課停職等候處分!”
“憑什麼?憑什麼都這樣對我!”
馬欣琪被他嚇住了,“遊時西!你是個博士,是個高學曆人才,你不能傷害我!”
她大意了,本以為遊時西是個書呆子,網上都說泡在研究室的都是瘦弱無力的,卻忘記遊時西是個江郎才儘被退回的失敗者。
失敗者情緒是很激進的,什麼都有可能乾得出來。
這個時間這個地方,周圍沒有人能來救她。
“我博士文憑沒拿下來,我被趕出研究所,被那個可惡的女人趕回國了!”遊時西崩潰大笑,為他多次折在女人手裡。
笑到眼淚快出來,他才收起笑容,臉上帶著陰狠暴戾走過去,一手緊緊掐住馬欣琪的脖子,手臂青筋暴起,五指伸開用力,掐的她張著嘴發不出聲。
“你......不能......”馬欣琪手臂用儘全力扒著他如鋼筋堅硬的手,“還...還有......機會!”
這句終於讓男人鬆了手勁,但還是沒離開她的脖子,怕她跑。
“你說什麼?”
馬欣琪能喘過來氣了,“我今天......去見她了,還有機會分開他倆。”
“我要見那個人,我不信你。”
“你見不到她,我都是等她電話。”馬欣琪用力甩開他掐在脖子上的手,低頭護著脖子咳嗽。
這真不是搞學術的,就是個莽漢!
粗魯暴戾!
她深呼吸緩了一下,“我今天就是去見她回來的,後麵的事情不需要你出麵了,她會去對付薄景舟,保證是重擊,雲傾清一定會離開他!”
“我要怎麼相信你?”遊時西已經被她耍了一次,“我現在被你們搞成這樣,我必須要毀掉雲傾清,我要讓她變得和我一樣,這樣她就不會嫌棄我,因為她比我還慘哈哈哈——”
瘋子。
馬欣琪心底冷冷看他,不管怎麼樣,她今天得先活著。
“放心,用不了多久雲傾清就會回到你身邊的,你就回去等好消息吧。”
夜闌人靜。
看著臂彎裡熟睡的人,薄景舟輕柔緩慢的微抬起她的頭,將手臂收回,輕輕起身走出臥室,手裡拿著剛剛在床頭不斷亮屏的手機。
“薄董,剛剛遊時西去找馬欣琪,他們背後有人。”
男人沉冷的聲線和這個夜晚格外融合,“我讓你查城東的高爾夫球場查到什麼了?”
“劉董的女兒劉欣是城東高爾夫球場的老板,通過劉董的關係去年拿下城東的地皮,今年初正式營業。劉欣之前也在國外留學,查社交圈發現她和馬欣琪是認識的關係。”
劉欣。
馬欣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