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帶人就帶人,何必偷偷摸摸?”
背後大門關閉。
宋珩接過江祈手中的照明燈,抬起,映出他驚訝的俊臉。
“我狀態再不好,也能聞見那裡麵的【水味】啊。”
她伸手指了下江祈背後的黑包:
“本來這下麵就空氣稀薄……快將人放出來!”
聞言,江祈呆愣一瞬,連忙轉身將一人多高的裝備袋靠在土牆的牆壁上。
隨著他拉開拉鏈,斯坦音從袋子裡鑽了出來。
他有些尷尬地對宋珩笑了笑:
“老大……”
宋珩無奈地歎了口氣。
她伸手將靳曉從斯坦音的口袋裡拽出來,放在自己的肩頭。
然後,宋珩將腳邊多餘的照明燈遞給斯坦音:
“真幼稚。”
言畢,她一馬當先,邁開步子。
前方道路黑黝黝的,隱隱帶著抹金屬味。
隨著時間的推移,隧道越來越窄。
到最後,江祈與斯坦音要微微側身才能繼續前進。
“宋珩,你確定這條路是對的吧?”
靳曉緊緊扒住宋珩的肩膀。
照明燈在前方晃映著,她有些頭暈。
“從進來就這一條路……靳曉,你怎麼還罵人呢?”
宋珩氣得冷哼一聲。
“再忍耐一下,據地圖所示,前麵就會有變化了。”
江祈聲音中帶著笑意。
隨著他此言一出。
頓時,癟窄的隧道口如刀割般展開,一切變得豁然開朗。
三盞照明燈在廣闊的墨色裡顯得有些無能為力。
除了宋珩三人聚集處有一絲光亮,四周一片漆黑。
“靳曉,你若現在說剛才那句話,還算合適。”
宋珩邊打趣,邊努力將照明燈抬高。
“……”
在發現照明實屬無用後,宋珩打了個響指。
瞬間,金色的光芒盤踞在他們頭頂的土壁上。
黑暗被漸漸驅散,有五六個黑色的洞口安靜地看著他們。
“接下來走哪邊?”
宋珩皺了下眉頭,回頭看向江祈。
“這……”
江祈臉色忽然變得很難看。
他拿出地圖,附在土壁上。
見狀,斯坦音也探身過去。
“怎麼了?”
見兩人看著地圖沒了音,宋珩歎了口氣也附身過去。
隻見地圖上並沒有標明此處。
地圖上的地道基本就是一條路走到黑。
“沒事,我來。”
斯坦音重振旗鼓。
他回身雙掌合並,閉上眼睛。
瞬間,溫度直線下降。
無數冰淩如箭般射進黑色洞口中。
片刻功夫,斯坦音睜開眼睛。
他收勢抬手指向左邊數第二道洞口:
“從通行情況來說,隻有這個能過人。”
“憑這個判斷不妥吧……”
靳曉很緊張。
她哆嗦著貼上宋珩的脖頸:
“開局不利,怕是圈套,我們回去吧!”
宋珩被靳曉冰涼涼的觸感激起一身雞皮疙瘩。
她一把將她從脖頸處撕下來,放在右手手心裡。
眨眼工夫,靳曉融進宋珩身體裡。
“啊!放開我!”
在靳曉的抗議聲中,宋珩選擇相信斯坦音:
“就這條路吧。”
“不過,這樣下去太慢了。”
她有些彆扭地用左手感受著異能的力量。
然後,宋珩左手一翻。
一個金色的圓型【場】出現在他們腳下。
“宋珩,你如今狀態不好,多保留些能量吧……”
江祈的“吧”字還沒說出口。
金光一閃,宋珩三人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
斯坦音的選擇是對的。
終點位置正好與地圖上的錨點吻合。
宋珩一把收了【場】。
在三盞照明燈的照映下,周圍的景象收歸眼底:
隻見現在有兩條路可選:
一條生鏽的鐵梯垂直於地麵,有微微白光從它的終端透出來。
另一條道路現於他們的左手邊。
兩三井蓋狀的東西附在土壁上,發出亮綠色的熒光。
“艾西斯當時怎麼說的?”
宋珩回憶一陣,腦子中除了空白還是空白。
她將希望寄托在江祈身上。
“都行。”
江祈一字不差地還原艾西斯的話:
“天井狀的通道直達王順監獄長辦公室,發出熒光色光芒的通道,每一個光點對應一個牢室。”
“每一個光點對應一個牢室?”
聞言,斯坦音很驚訝:
“這真的不會出現越獄的情況嗎?”
“這個問題等我們回去再探討。”
宋珩二話不說開始爬生鏽的直梯:
“還是去辦公室吧。”
不過,她剛用左手抓住梯子的把手,不待她踩上的右腳使力,整個梯子就劇烈地晃動起來。
“……這究竟是梯子還是秋千?”
靳曉在宋珩右臂中被晃得腦袋疼。
斯坦音連忙伸手扶上鐵梯。
頓時,閃著冷光的冰淩扶搖而上。
瞬間,整個鐵梯被釘死在了牆麵上。
但宋珩耐心已然耗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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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垂下的右臂突然變長。
它像一條靈活的觸手兩下圈起江祈與斯坦音。
然後,宋珩借【水流】控製她的“右臂”一下子將他們二人甩了上去。
在靳曉驚恐地尖叫聲中,宋珩又接力將自己也甩了上去。
“呼……宋珩,你又亂來。”
江祈與斯坦音在宋珩腳下喘著氣。
不過,不待他們再有什麼說辭。
一道刺眼的白光泄下。
宋珩打開了終端的頂蓋。
……
“沒人?”
斯坦音微微卸下防備。
見宋珩已然在一旁的皮沙發上坐下,他右手一撐,自深坑中跳了出來。
然後,他與身邊的江祈一起合力扣上了頂蓋。
“……”
看著嚴絲合縫、完好無損的地板,宋珩三人陷入沉思。
諒他們怎麼想,都沒想出最高監的結構。
從密封窗邊望去,王順的辦公室並不是在一樓。
那麼,地道是怎麼連上他辦公室的地板的?
“你們打算接下來怎麼做?”
靳曉語氣中染上緊張。
宋珩抬眸打量著房間內的裝潢:
簡單、大氣、製式。
如此看來,王順倒不是個貪圖享樂之人。
“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