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幫你看看那人能不能用?”
靳曉根據宋珩的語氣猜測道。
“聰明啊。”
宋珩很驚訝地挑挑眉。
然後,她展開能力,識彆到了何小園的【場】:
何小園正朝著她所在的方向移動。
第六感告訴她,何小園正是為了老彪的事而來。
“走吧,我們去迎迎她。”
宋珩打了個響指,金光便包裹著她向何小園所在的方向飛去。
“阿珩!”
何小園本在趕路,她一抬頭看到宋珩很驚喜。
她停下步子,左右張望了一下,對宋珩指了指身後的枯樹林:
“阿珩,我正要去找你,老彪在那裡。”
然後,她頓了頓,笑了:
“我在這幫你盯梢,你快去快回。”
“謝了,小園姐。”
宋珩看著何小園真誠的眉眼,心裡有些愧疚。
她衝何小園感激地點點頭,快步向她身後的枯樹林走去。
“她是真心對你好的,你為什麼不信她?”
靳曉有些不理解。
“……”
一時間,宋珩沒能回答靳曉的問題。
枯樹林。
隻見老彪正坐在一截枯樹樁上抽煙。
宋珩吸吸鼻子。
看,這就是何小園的本事。
明明老彪就在她麵前,但是,宋珩還是沒能感受到他的【場】。
不過,隨著老彪的影像在她大腦中逐漸深刻,宋珩慢慢地能聞到一絲熟悉的【水味】。
何小園定是通過視覺下手,在這裡布下了影響神經的東西。
“天才,原來是你要見我?”
老彪聽到身後的動靜,轉過身去。
他看見宋珩後,倒是還算平靜。
“你不是說要戒煙嗎?”
宋珩也找截枯樹樁,她自老彪麵前坐下。
“戒了,人生也沒什麼盼頭。”
老彪將煙頭扔到地上,用軍靴將它碾滅。
他抬眸看向宋珩:
“天才,你讓人費那麼大功夫讓我過來,不會就是勸我戒煙的吧?”
“老彪,我想給自己留條後路。”
宋珩沒做任何鋪墊。
她將目光從地上直直抬起,投進老彪的眸子裡。
“……”
聽了這話,老彪臉上的神情有一瞬僵硬。
然後,他露出抹並不意外的笑容:
“怎麼,天才,他們要對你下手了麼?”
“不過,若是你走了,聯邦怎麼辦?”
“不到最後一步,我不會拋下一切離開的。”
宋珩抿了抿唇,她抬手扶了下右肩的靳曉。
“宋珩,他把你當作人類最後的希望。”
靳曉終於知道宋珩要乾什麼了。
她歎了口氣:
“從這個角度說,他應該可用吧。”
“老彪,幫我送兩個人出牆吧。”
宋珩在得到靳曉的回答後,立刻開口道。
她注視著老彪,嘴角的笑意幾乎沒什麼變化:
“如果,你方便的話。”
老彪沉默一瞬。
他伸手無意識地揪著樹樁上的殘枝,最終,他點了點頭:
“可以,說起來,牆外要比牆內適合我。”
“不過。”
老彪麵露難色:
“【廢棄區】的防禦牆經劉乾整修,嚴密得很。”
“天才,要想不驚動任何人出牆,基本不可能。”
“沒事。”
一聽老彪應下,宋珩鬆了口氣。
她臉上的笑容終於放鬆下來。
她邊將左手手心溢出的【水流】遞向老彪,邊解釋道:
“將這個塗在臉上,明天我要去【第十區】,你跟我去吧。”
老彪看了宋珩一眼,沒有多問。
他伸手接過【水流】,糊在臉上。
頓時,他的麵容變得模糊起來。
然後,孟崎的俊臉赫然出現。
“……你們倆氣質確實不太像。”
宋珩上下打量著老彪,而後搖搖頭:
“顧不了那麼多了。”
“你在這稍等我一下,等我解決了孟崎,來接你。”
聞言,老彪猶豫一瞬,還是伸手按住了宋珩的手臂:
“天才,孟家小子雖平日浮誇一些,但他人不壞。”
“再說,他們家族世代以守護人類為責……你不能就這樣殺了他啊。”
“老彪,你想什麼呢?”
宋珩被老彪的想法氣笑了:
“我頂多拉他下水,怎麼會殺他?”
……
“阿珩,老彪……我們就將他留在這不管了嗎?”
何小園見宋珩隻身一人從枯樹林裡走出來,很意外。
“我們先走吧,小園姐,老彪一會還有安排。”
宋珩上前挽住何小園的手就走,她刻意忽略其臉上強忍的疑惑之色。
“小園姐,艾西斯對你怎麼樣?”
宋珩看著天邊升起的太陽,很突然地問道。
“總司對我很好,他覺得我可以傳承他的本事。”
提到艾西斯,何小園臉上的神情柔和下來:
“在某種意義上說,他算是我的引路人……我的師傅吧?”
然後,她猛然回神,看向宋珩:
“阿珩,你彆誤會,如果要選,我現在肯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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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可選的,小園姐。”
宋珩笑了笑,打斷何小園的解釋。
“我說這個沒彆的意思。”
她再次將目光放遠,落在天邊,有些唏噓:
“他對你好就好。”
“若是有一天,我不在了,有他照顧你,我也放心。”
“呸呸呸!”
何小園愣了一下,然後,她責怪地拍了一下宋珩的肩膀:
“阿珩,大戰將近,你怎能說這般不吉利的話啊?”
宋珩看了何小園一眼,笑而不語。
“阿珩,你很久沒休息了吧?要不要一起去補個覺。”
這時候,何小園很疲憊地打了個哈欠。
“小園姐,你去休息吧,我還有事。”
借此,宋珩正好與何小園分開。
她不待何小園再說什麼,展開能力,轉身向基地飛去。
“你好奇怪,我怎麼感覺你在刻意與她保持距離。”
一陣沉默中,靳曉很不理解。
聞言,宋珩笑了。
不過很快,她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落寞:
“艾西斯對我疑心那麼重,估計用完我就要對我下手了。”
“他對小園姐與對旁人不同,所以,這個時候她與我保持距離,肯定能保全自己。”
“哦哦。”
靳曉自然知道宋珩是什麼意思。
她敷衍地應了聲,然後笑得有些“猥瑣”:
“嘿嘿,宋珩,那你和他們打半天啞語,怎麼與我說得如此直白?”
“你信我?”
“那倒說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