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
雙臂揮舞得如同兩個高速旋轉的螺旋槳。
“喝——哈！嗨！呔！”
各種意義不明的語氣詞從她嘴裡吼出來，充滿了力量感。
她的信徒們在直播間裡看得是熱血沸騰，激動不已。
“師父發功了！師父真的發功了！”
“好強的氣場！我隔著屏幕都感覺到了壓力！”
“那個邪魔死定了！馬上就要被天雷劈成焦炭了！”
而夏星那邊呢？
他好整以暇地靠在自己的電競椅上，甚至還真的從旁邊摸出了一桶家庭裝的爆米花，一邊津津有味地吃著，一邊像看猴戲一樣看著屏幕另一頭拚命“輸出”的閆芳芳。
他還時不時地進行著“現場指導”。
“大師，你是不是沒吃飯啊？動作幅度再大一點！”
“對對對，表情再猙獰一點，要有那種便秘半個月終於拉出來一點點的感覺！”
“哎，大師，你這發功……是不是信號不太好啊？要不你換個5G的‘神功’套餐試試？”
“大師加油！大師努力！你是最胖的……啊不，最棒的！”
現在實時觀眾，已經達到三億之巨。
看著這個離譜到了極點的畫麵，已經徹底笑不活了。
閆芳芳已經演得快要虛脫了。
就在她感覺自己快要演不下去，準備找個台階下的時候，夏星那邊，突然打了個哈欠。
“哎……看累了。”
他把爆米花桶放到一邊，伸了個懶腰，用一種極其無聊的語氣說道：
“行了，大師，您的個人才藝表演環節結束了。”
“彆演了，再演下去，奧斯卡都得專門為您增設一個‘最佳玄幻動作指導獎’了。”
“現在，輪到我了。”
閆芳芳一愣，輪到你了？
你要乾什麼？
難道你也要隔空發功？
還沒等她想明白，直播間的畫麵，突然一變！
夏星那邊的背景，不再是那把電競椅，而是切換成了一段高清視頻！
視頻上，一個梳著兩條大辮子、看起來隻有十七八歲的年輕女孩，
正在一個掛著“紅旗馬戲團”橫幅的後台裡，跟著一位老師傅，有模有樣地學習著魔術和腹語！
緊接著，視頻畫麵一轉，又變成了一段內部教學錄像。
錄像裡，已經略顯成熟的女孩，正對著一群“學員”唾沫橫飛地傳授著經驗。
“你們要記住！所謂的‘算命’，核心就八個字——模棱兩可，引導暗示！”
“還有發功治病，找的‘托兒’一定要專業！得是那種挨一下就得立刻渾身抽搐、口吐白沫的！表情要到位！眼神要有戲！這才叫專業！”
視頻裡的那個女孩，無論是長相還是聲音，都和現在的閆芳芳大師一模一樣！
鐵證如山！
無可辯駁！
閆芳芳看著屏幕上自己那段不堪回首的“光輝歲月”，那張剛剛還仙風道骨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她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變得慘白如紙。
那表情，比她剛才拚命“發功”時，要精彩一萬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