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思索著,該如何解決這個“麻煩”時。
他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了一個念頭。
某個晚上,他父親在酒後跟他提起過的一個“有趣”案例,那玩意能讓人相當痛苦,還無法查證。
這個念頭,如同毒蛇般,在他的心底,滋生蔓延。
他的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優越感十足的殘忍笑容。
他轉過身,對那幾個混混獰笑著說道。
“我這兒,有個好玩的東西。”
他走回倉庫中央,從那個精致的冷藏盒最底層,拿出了一個被黑色絨布包裹著的玻璃瓶。
瓶身上,沒有任何標簽。
李浩晃了晃手裡的瓶子,那透明的液體,在月光下,散發著一種不祥的光。
“這是我從我爸密室裡‘順’來的,好像叫濃縮胰島素。”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弧度。
“這玩意兒,能讓他真真切切地體驗一次死亡的恐懼。”
直播的畫麵,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的殘忍。
視頻,依舊是吳念斌的第一人稱視角。
他被兩個混混死死地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恐懼,讓他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李浩,用注射器,從那個瓶子裡,抽取了滿滿一管透明的液體。
然後,獰笑著朝他走來。
冰冷的針尖,刺破皮膚的輕微痛感,瞬間傳來。
緊接著。
一股冰涼的液體,被粗暴地推進了他的身體。
李浩他們鬆開了手。
吳念斌蜷縮在地上,像一隻被丟棄的破舊玩偶。
一開始,他並沒有任何感覺。
但很快,一股莫名的燥熱,從他的身體深處湧了上來。
他的額頭,開始滲出細密的冷汗。
心跳,毫無征兆地開始瘋狂加速。
咚!咚!咚!
那劇烈的心跳聲,在他的耳邊,如同擂鼓。
他眼前的世界,開始天旋地轉。
倉庫裡那幾個混混的獰笑聲,變得越來越遙遠,越來越模糊。
他想呼救。
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
他想掙紮。
卻發現自己的四肢,已經徹底失去了力氣。
意識,如同退潮的海水,迅速地從他的身體裡抽離。
然後,他眼中的最後一絲光亮,是頭頂那扇破舊窗戶外,那片朦朧的月色。
最終,整個世界,陷入了黑暗。
李浩看著那個倒在地上意識昏迷的身影,滿意地笑了笑。
“如果你敢說出去,下次的懲罰就不止是這個了。”
“我們走。”
一群人,就這樣說說笑笑地,離開了倉庫,仿佛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把一個陷入了深度昏迷的少年,留在了這個陰冷而破敗的廢棄倉庫裡。
視頻的畫麵,黑了下去。
幾秒鐘後。
畫麵再次亮起。
已經是第二天的夜晚。
依舊是那個廢棄的倉庫。
李浩和那幾個混混,再次出現在了門口。
一個混混,看到了依舊蜷縮在角落裡的吳念斌。
“浩哥,這孩子怎麼還躺在那?”
此時的李浩臉色變了,聲音有點顫抖。
“你.......過去.......看看。”
那個小混混走了過去,伸出腳,輕輕地踢了踢吳念斌的身體。
沒有反應。
他又加重了力道。
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那個混混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蹲下身,顫抖著,伸出手,探向了吳念斌的鼻息。
“浩……浩哥……”
那個混混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尖銳而扭曲。
“他……他好像……”
“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