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我們的防空係統呢?首都衛戍部隊呢?”
一名大臣猛地從座位上彈了起來,歇斯底裡地咆哮道。
“他們都是死人嗎?為什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沒有人回答他。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答案。
反應?
麵對一個能用手指彈回導彈的“神”,任何常規意義上的軍事抵抗,都隻是一個笑話。
那隻會激怒他。
就在這時,一道金色的流光,撕裂了蔓穀漆黑的夜幕。
那道光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徑直貫穿了整個城市的上空,瞬間抵達了大總領府邸的正上方!
嗡~~~
一聲輕微,卻足以讓靈魂戰栗的嗡鳴,在大總領府上空響起。
府邸內,一個離窗戶最近的內閣秘書,下意識地抬起頭。
他張大了嘴,喉嚨裡發出了意義不明的驚恐聲,仿佛看到了世間最恐怖的景象。
他抬起一隻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的手,指著窗外。
“他……他……”
他的聲音卡在喉嚨裡,因為極度的恐懼而沙啞、變形。
“瓜神……來了……”
這一聲嘶啞的尖叫,像是一道驚雷,炸響在死寂的房間裡。
所有高官,包括大總領巴頌,都像是被電擊了一般,猛地從癱軟的狀態中驚起,不顧一切地衝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然後,他們看到了。
天空中。
那個戴著二哈麵具的身影,就那樣靜靜地懸浮在大總領府邸的正上方。
他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金光,並不刺眼,卻帶著一種令人無法直視的威嚴。
夜空中的星辰與月亮,似乎都因為他的存在而黯然失色。
他遮蔽了燈火通明的大總領府投向天空的光,也遮蔽了所有人心中最後的一絲希望。
如同一尊從天而降的魔神,俯瞰著腳下這片象征著國家權力的建築群,也俯瞰著裡麵所有瑟瑟發抖的螻蟻。
府邸外的廣場與草坪上,數千名從皇家陸軍第一裝甲師緊急調來的士兵,早已將這裡圍得水泄不通。
他們穿著最精良的作戰服,手中緊握著最新式的突擊步槍,黑洞洞的槍口,全都指向了天空中的那道身影。
十幾輛主戰坦克,也已經調整好了炮口。
這是暹羅國最後的地麵防衛力量,此刻卻散發著絕望的氣息。
士兵們舉著槍,但那一隻隻扣在扳機上的手指,卻在劇烈地顫抖。
沒有人敢開第一槍。
開什麼玩笑?
連導彈都對他無效,這些步槍子彈,又能起到什麼作用?
去給他刮痧嗎?
前線海空軍全軍覆沒的慘狀,已經通過內部通訊,傳遍了整個指揮係統。
他們麵對的,根本不是人類。
那是一個可以掌控生死,言出法隨的神明!
恐懼,是會傳染的。
當第一個士兵因為無法承受這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威壓,手臂開始不自覺地發抖時,這種顫抖便如同瘟疫,迅速蔓延到了整個部隊。
數千名全副武裝的精銳士兵,竟然連瞄準都無法做到。
他們握著槍的手,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
這一幕,荒誕到了極點。
夏星懸浮在半空,對下方那數千名士兵視若無睹。
他的目光,穿透了厚重的牆壁,落在了府邸內那一張張驚恐絕望的臉上。
然後,他開口了。
聲音並不響亮,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如同滾滾雷霆,清晰地響徹在整座府邸,響徹在每一個人的耳膜深處。
“我,是來算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