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鳳霞看了他一眼後,說:“有什麼條件你先說。”
“我們合作。”
“哦……合作?你仔細說說。”
一聽有生意做,高鳳霞馬上來了精神。
見高鳳霞感興趣,李道接著說:“是這樣,我大學學的是玉雕專業。最近呢,正準備和幾個同學建一個工作室,從事玉雕藝術品創作。”
“你是想把你們的作品拿到我‘清雅齋’出手?”
不愧是生意場上的人精,高鳳霞一點就透。
點點頭,李道說:“就這個意思。但大哥大姐,你們放心,凡是我拿到‘清雅齋’的東西,肯定拿得出手。從原料到雕工,我都可以保證。你們二位也都是行家,如果東西拿不出手,你們立馬給我轟出去。”
“啊……這樣啊!那怎麼分成呢?”
“這好辦!按行兒裡代買的規矩辦,我定個基礎價,賣出高於這個價兒的利潤,‘清雅齋’占兩成。”
看著李道的眼睛,高鳳霞思索了十幾秒鐘。
“成!隻要你拿來的東西對我的路子,我就為你們代賣。”
真是女漢子,自己老公站在邊上,她愣是連問一句都不問。
“好!就這麼定了。回頭找個時間,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細節。或者是簽個什麼合約。”
“嗬嗬!痛快!姐姐我就喜歡你這種痛快人。”
高鳳霞這句話說完,李道眼見一邊的尚繼濤的臉都要綠了。
趕緊轉移話題,“的嘞!這件兒東西九萬五我收了。待會兒我就去對麵銀行取錢。不過,我想問問大哥,這件兒東西你是在哪兒收來的?”
“啊?!”
李道的問題,讓尚繼濤一愣。皺著眉頭想了想,說:“我記得是在密雲收的,還趕上他們家老爺子和兩個兒子吵架。”
“怎麼回事?”
“是兩個兒子不給老爺子和老太太養老。老爺子就想把手裡兩件兒不是三件兒東西賣了換點兒養老的錢。可那兩個畜生兒子死活都不讓。後來,我是偷著返回去,收了這麼一件兒東西。真是九萬五,撒謊是孫子!”
尚繼濤還以為李道不相信他報的價兒,要去打聽呢。
“嗬嗬!大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問這個,是因為這匹玉馬,我姥爺手裡也有一個差不多的。我想可能是一套,就打算看看能不能幫他湊齊了。”
“啊!這樣啊!那好辦,什麼時候我再去密雲的時候叫上你。不過,你可得小心點兒。他那兩個兒子都是畜生,插上尾巴就是驢。”
尚繼濤的話把李道給逗笑了。
取了十萬塊錢,送到高鳳霞手裡九萬五,那匹“馬上福到”的玉馬就歸李道了。
出門後,李道的心裡格外高興。努力回想著自己今天出門先邁的是那條腿。
十萬塊錢,入手了一對明代正德本朝的官窯青花大碗,一匹清晚期宮廷玉雕大師彭翰方雕的玉馬。
這兩件東西完全可以作為古代藝術品投資項目的第一、第二件藏品入圍。
更讓李道興奮的是,在他把這匹玉馬拿在手中的時候,眼中那團紅色的光霧中,依稀幻化出另外七匹不同形態的玉馬。
或奔、或立、或嘶……
“難道這是八件一套的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