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正說得熱鬨,徐明傑的電話打了進來,告訴李道,唐曉妍的那塊隕石鑒定完了。
“茜姐!唐姐的那塊隕石鑒定結果出來了,徐老讓我們過去和對方當麵談。”
“下午我有個會,你就和她去吧。能幫她把價格談得高一點最好。”
李茜和唐曉妍的關係還是很親密的。
今天的唐曉妍沒有開她那輛炫酷的跑車,而是打了一輛出租車來的。衣著上也是一套得體的灰色的休閒裝,少了幾分妖豔婀娜,多了幾分青春靚麗。
還是李道開車拉著唐曉妍,直奔礦業大學。
“弟弟!姐姐我非常感謝你。要是沒有你,我那間工作室恐怕就維持不下去了。”
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唐曉妍,笑盈盈地和李道說著話兒。
“不會的。唐姐一看就是那種特彆能乾的女中豪傑,暫時的困難不算什麼。”
“唉!彆看我表麵上風風火火,嘻嘻哈哈的,可我這心裡的苦誰也不知道。”
說著說著,唐曉妍的臉上浮現出了淒苦的表情。
唐曉妍家是新疆的,父母是靠著打零工撫養她和弟弟。她的學習成績好,弟弟成績不好,可她的父母卻非常重男輕女。一定要她退學,打工、嫁人,供她弟弟上學,成家立業。
“上高中後,我就沒有向家裡要過一分錢。所有學費、生活費全是靠我做兼職和助學貸款。”
唐曉妍擦了一下眼淚,說道:“大學畢業後,我就留在了北京。苦苦打拚,開了這個工作室。可沒想到,今年的生意這麼差,我真有點兒支撐不下去了。”
看到唐曉妍楚楚可憐的樣子,李道也覺得她挺不容易的,“唐姐!如果你的這塊石頭出手能夠達到你的預期,你還想繼續投資你的工作室嗎?”
“唉!我也在猶豫呢!這兩年,尤其是今年,受網絡銷售的衝擊,我這裡的生意越來越差了。那些經常光顧我這裡的客戶,在做完設計後,往往都會找個理由,說不合適。隨後就在網上尋找同款的服裝,價格比我這裡低一半以上,有的甚至隻有三分之一。”
搖搖頭,唐曉妍感慨地說道:“再這樣下去,實體店真的都要關門大吉了。”
“有那麼嚴重啊?”
唐曉妍的話讓李道也感到吃驚。
一笑,唐曉妍說道:“我的話絕不是危言聳聽。我給你算筆賬,就以我的工作室為例。我一年的房租要兩百多萬,再加上每年稅務、工商的各種費用,水電費、員工工資,一年下來,就要四、五百萬。”
“同樣規模的服裝銷售商,開一家網店。可以租一間小房子,而且地點不限。哪怕是農村的豬圈裝吧裝吧都能用。幾個人合夥乾,水電都是自己的,人工也省下了。最主要的是,很多網店店主就是與服裝廠商合夥人,他們拿到手的價格比出廠價還低。這樣的營銷方式就相當於廠商與消費者直接交易,省卻了若乾中間商。這種網店的運營成本恐怕連我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實體店是根本沒用競爭力的。”
聽完唐曉妍的講述,李道也深感恐懼。他也第一次領略了互聯網的強大力量。
由此,在他的心裡也不由為李茜的“盛唐”擔憂,同時,也萌生了一個新的營銷方案。
說著,車子就開到了礦業大學門前。有了徐明傑的交代,他們很順利就把車開進去了。
來到一座上麵標注的實驗樓前,徐明傑正站在台階上,與一個四十多歲,戴黑框寬邊眼鏡的男人談話。從對方臉上的表情看,是很尊重徐明傑的。
“徐老!真是不好意思,大熱天的還勞動您老親自跑一趟。”
唐曉妍是真懂人情世故啊!李道還沒說話,她就主動熱情地跑上去和徐明傑打招呼了。
“徐老!辛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