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說,秦秘書卻不敢聽,連忙離開了辦公室。
宿衡知道,僅僅一通電話隨夕是不會信的,他抿了抿唇,苦惱地抓了抓頭發。
任何事他都可以隨意,唯獨隨夕的事情他所有的行為不能出現一點差錯,不然他苦心靠近她,可能隻那麼一點點異常就讓他們之間產生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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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夕剛進酒店大堂,就那麼巧,再次和賀梵碰了麵。
他好像忘了早上對她的‘針鋒相對’,又一次笑眯眯的靠近她。
“隨小姐這是應酬去了?怎麼喝的這麼多。”
他打趣的語氣太明顯,隨夕從高秘書調查來的賀梵資料裡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也懶得和他計較了,麵無表情的“嗯”了一聲。
“宿衡被我安排出去談合作了,隨小姐,要不要我把他叫回來陪你?”
隨夕終於抬眸看向他,輕笑一聲,反問道:“賀少覺得呢?”她又在試探。
“我覺得可以呀,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讓他馬上回來到隨小姐的房間報道。”賀梵不急不慢的接招。
“不需要。”
隨夕唇角漸漸拉平,扔下三個字後也不管什麼姿態麵子了,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地板上淩亂急促,不一會兒便進了電梯。
高秘書小跑著跟在她身後,小心翼翼的看了幾眼氣呼呼的隨夕。
大概是喝了酒的原因,從前千藏萬藏的情緒全都寫在了表麵,高秘書上前一步按亮電梯按鍵,小聲道:“隨總,賀少的性格在玉京的名聲差勁程度僅次於裴少,您彆氣壞了自己。”
隨夕被高秘書的話逗笑,嗤笑一聲後道:“我看論惡劣程度,整個玉京沒人比得過賀梵,和他一比,隨澈的性格真是好到不行。”
高秘書乾笑兩聲,小隨總可不是她能開玩笑的。
怕隨夕喝了酒不舒服,高秘書便需要貼身照顧著,陪著隨夕一起往套房方向走,一邊走一邊道:“隨總,應小姐給您的私人手機發過消息,問您要不要去趙家舉辦的珠寶拍賣會。”
隨夕伸手接過手機,直接一通電話給應拭雪撥了過去。
電話許久後才被接通,應拭雪接通後的第一句話便暴露了此時她在做什麼。
高秘書掃了門卡,隨夕踢開高跟鞋後赤腳往客廳走,對著手機那端道:“大中午的就做這個?你可真有興致。”
應拭雪聲音慵懶,帶了些媚,氣喘籲籲地,不需要猜就知道她剛結束了一場運動。
“隨小姐也不差,去港城出差還帶著小情人。”應拭雪咬住身旁男人為她點的煙,含糊問:“我怎麼在你的語氣裡聽出了些羨慕的意思,你的小情人不是挺能的嗎?沒有滿足你?”
隨夕的事情應拭雪都知道,包括她和宿衡的開始和後來,應拭雪是她唯一願意吐露私事的對象。
隨夕聞言笑罵道:“你當我是你,我來港城是為了工作,不是為了找樂趣。”
應拭雪也笑,這才終於正經了些。
“你什麼時候回來,趙家那個拍賣會名單給我看了,有你喜歡的鴿血紅寶石項鏈,成色很好。”
隨夕偏頭看向高秘書,高秘書低聲道:“明天要見港城副市,後日您和菊夫人已經約好。”
應拭雪也聽到了高秘書的話,歎了口氣後無奈道:“算了,回不來姐去拍,到時候送給你,就當是慶祝你終於感受到了女人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