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高麗的垃圾。”餘婕氣呼呼地說到“整天吵著國術、圍棋、書法是他們國家的。在他們眼裡全宇宙都是他們高麗的。今天不知道抽了哪門子風,過來砸場子。”
“得了,得了,全世界都是你的。”作為禹杭大學的一員,國術社保持著一定的素養,麵對這四個過來砸場子的隨意應付著。
“對對對,全世界都是你們的。”
“知道啦,知道啦,整個宇宙都是你們高麗的。”
“夢裡什麼都有,趕緊回去做夢。真的,按住太陽穴可以夢中截圖。”
麵對旁邊的學子的嘲諷,四名高麗留學生冷哼,其中一位站了出來,道“我要向你們挑戰,用實力告訴你們跆拳道是你們的祖宗。”
“我曹,太猖狂了。”
“揍他。”
“讓著孫子知道欺師滅祖的代價。”
圍觀的眾人恨不得身先士卒群毆這四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貨色。
“我接受你們的挑戰。”國術社的幾名成員站出來回應,麵對對方咄咄逼人,若是再退一步那便是懦弱了。
“讓國術社的好好教訓這群垃圾一下。”餘婕在一旁氣憤地說,當代青年學子雖然飽受他人詬病,但愛國情懷卻是無比高漲。那四個高麗歐巴長得頗為帥氣,英俊的臉龐白皙的皮膚,但是和國家相比,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李辭搖搖頭,輕聲道“恐怕不行,國術社的那幾個不是對手。”
外行看熱鬨,內行看門道。
相同境界武者唯有交手後才能夠判斷強弱,可如果有這境界之差,那麼勝負基本注定。那幾個高麗的三位達到了明勁,反觀國術社卻沒有一個達到明勁。
兩者之間的差距實在太過於巨大。
這一條鴻溝不是靠著情懷和熱血可我彌補的。
“你怎麼說話的呢!”餘婕對於李辭回到不滿,道“他們國術社很厲害的。”
說話間雙方已經交手了,李辭也瞬間笑了。功夫是殺人技,這是李辭的對武道的認識,可國術的那幾個人出手,看起來虎虎生風,但招招皆是表演。
雙方交手數十回合,李辭沒有看到任何一處殺招。
李辭突然間想起來陳浮對自己說過的話:華國江湖,青黃不接。
想想也是,作為華國最高等的學府之一,上萬名學生中竟無一人達到明勁。所謂的國術殺人技,淪落到花拳繡腿的花架子。
隻見一記飛踢,國術社的成員被一名韓國高麗踢到在地。
隨著第一位敗北,其餘的三位也相繼倒地認輸。
“我說華國的國術不過是花拳秀腿,還有誰不服氣?”其中那位領頭的高麗人高傲地環視四周,目光中滿是嘲諷。
全場無一華國學子說話,隻是握緊拳頭,憋紅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