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正好有點事在處理,耽擱了。你們找我什麼有什麼事嗎?”李辭看著三人平和地說著。
“是他們找李先生你。”餘婕目光看著安靜站在旁邊的蘇家兄妹。
李辭這時才將目光看去,道“蘇家。”
“你好,李先生。”兩人立刻笑鞠躬。
“嗯!”李辭緩緩答應,道“昨天我不是和你們說過了嗎?怎麼?今天一早就過來鬨事?你們是想累死我啊!”
“蘇玉不敢。”蘇玉連忙歉意地說到“打攪李先生了,實在抱歉。”
“抱歉?”李辭嗬嗬笑著,一隻手舉起茶杯細細端摹,道“你們這是借他們是拋磚引玉還是引蛇出洞?今天我要是不來,他們三是不是要爬出去?”說話間李辭將茶杯放回桌麵。
茶杯回到桌麵,卻突然無聲化為一團齏粉和茶水相容在一起。平滑的桌麵上,茶水並未肆意流淌,反而出乎意料彙聚成一團,絲毫不動。
這驚奇的一幕看的眾人瞠目結舌。
“抱歉,是舍弟不懂事。”蘇哲連忙說到。
“子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啟蒙兒童都知道的到底,你們好歹也是世家大族,怎麼連這麼淺顯的道理都不知道呢?”李辭笑嗬嗬地說到“既然說了爬出去,那肯定要有人爬出去的。要不然我這不是白來了?”
眾人目光看去,倒在一邊的蘇明已經癱瘓在地上了。
蘇玉臉上露出一抹慍色,道“李先生,還請你自重。我們敬重你,但不代表我們怕你。你如此羞辱我們所謂何意?我蘇家沒有得罪你吧!”
“是沒得罪。”李辭笑笑,道“但我就是看你不舒服。正如同那條死狗看見女人就想得到一樣。你們蘇家仗著權勢不把平民百姓看在眼中,同樣我也可以如此對你們蘇家,你我唯一的不同我就是權勢本身。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兩人沉默。
“堂堂蘇家人像狗一樣爬出去,傳出去也是個笑話。”李辭緩緩搖頭,歎了口氣,道“算了,給魏從軍一個麵子。不為難你們了。”
說完,李辭突然猛地伸手掌,隔空將蘇玉扯了過來,狠狠掐住蘇玉修長的脖頸,目光平靜,聲音冰冷,說到“這已經是第二次了,魏從軍的麵子不是免死金牌,我弄不垮蘇家,但要你們的狗命卻是輕而易舉。”
待到蘇玉麵色漲紅,無力掙紮,李辭緩緩鬆開手掌,漆黑的雙眸像是地獄中的幽靈,冰冷而無情,冷血而邪惡。
“走了。”李辭說著,身影在眾人麵前急速消失。
眾人麵麵相覷,心中個番滋味,一時間不隻是說什麼好。
“那……”餘婕剛剛開口,一直彙聚成一團大都茶水瞬間失去約束力,溫熱的茶水在桌麵上肆意流動,最後沿著桌麵低落在餘婕的大腿上。
“你沒事吧!”還在大口大口喘氣的蘇玉極快反應過來,不顧自身難受,立刻拿出紙巾替餘婕擦拭大腿上的水漬,道“哥,看看你說什麼品茗可以陶冶情操呢!看看把人家衣服都弄濕了。”
“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蘇哲這時候立馬向餘婕道歉。
“褲子也濕了,我陪你買一條新的吧!大家都一起去吧!”蘇玉對著餘婕歉意地說著,不等餘婕拒絕便拉上餘婕離開。
五人離去,隻剩下蘇明一人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