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茵茵作為韋唯的孫女在東海有著自己是房子,有時住在寢室裡,有時則回到家中居住,李辭的悄悄跟在韋茵茵的身後。
當李辭向韋茵茵問起陳浮時,韋茵茵臉上那轉瞬即逝的緊張可逃不過身為幽州釣魚台二把手李辭的眼睛,
車子從停車場開走,李辭身影加快,緊跟上去。
在路邊攔上一輛出租車,和師傅說了一聲後,便跟緊在韋茵茵車後。
不同於那晚精銳部隊,一輛出租車並沒有引起韋茵茵這位小女生的注意。李辭靜靜坐在後排,看著導航上的路線,臉上露出些許的玩味。
韋茵茵可是韋唯的孫女,住房自然是擇優而住,可韋茵茵的車子卻是離大唐府越來越遠,行駛的目標最終是一所常見的高檔小區。
李辭在小區外下車,一腳踩地便躍入小區內。
小區的植被繁茂,一排排高大的樹木駐足了些許的鳥兒。李辭身姿落在樹上,可卻不曾驚動任何一隻鳥兒。
韋茵茵將車停在車位上後便坐電梯上樓,跟在後麵的李辭也隻能快速從樓道裡上去,在每一層聽電梯的聲音確定是否開門還是繼續上升。
電梯終於停在了八樓,韋茵茵從電梯裡出來。鑰匙從愛馬仕的包包裡拿出,利索打開房門後,看了一眼門外無人後,才關上了房門。
李辭從樓道裡走出,心跳、氣息全無,毫無生機的身形來到門口。氣機在體內緩緩流淌,聽力達到了最為敏銳的程度。
房屋的隔音效果一般,李辭能夠聽到裡麵的各類聲音。
“兩個人?對方是個女的。氣息有些微弱。”李辭在心中默默說到,耳朵接著聽著房間裡的對話聲。
房屋裡傳來斷斷續續的對話聲音,人王的五感雖然可以借助氣機內力而達到常人無法想象的程度,但是韋茵茵和神秘女子談話聲音很輕,而且裡李辭的距離又遠,中間還隔著臥室房門,李辭也隻能隱約聽到一些。
“看來陳浮並未在這裡。但那個人是誰?語氣無力,帶有咳嗽聲,韋茵茵言語間讓她安心養傷,應該是受重傷。既深受重傷,那為何不去醫治?難道韋唯還隱瞞不了一個病人病例嗎?更何況戰國也有醫療團隊。”李辭在心裡滿是疑惑。
想到這裡,李辭不由冒出一個想法。為何不進去一看呢?
既然陳浮不在這裡,那麼憑借自身的隱匿技術,房屋內的兩人完全發現不了自己。即使真的發現了,又能夠怎麼樣呢?還不是一隻手可以收拾過去?
想法出來,李辭說乾就乾。從口袋裡拿出一塊黑布蒙住臉龐,接著樓道裡的窗戶,在垂直的牆壁上快速飛奔,一手握住陽台欄杆,翻身進入。
房屋裡整整齊齊,李辭悄悄地走著道臥室的門口。距離拉近,李辭也清楚聽到臥室裡兩人的對話。
兩女的對話很樸素,都是一些家常話的閒聊和安慰神秘女子的話語,李辭細細聽著,也沒有從中找到有用的信息。
腳步邁動,李辭在其他房間裡不斷尋找蹤跡。
臥室裡依舊是一些無關緊要的閒談,李辭腳步停在客廳的垃圾桶裡,目光中滿是疑惑,一隻手伸進垃圾桶裡撿起一塊貌似蛇鱗的東西。
李辭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眼中充滿了疑惑,在心裡喃喃自語,道“這東西倒也奇怪,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臥室的門打開,李辭隨即騰空而起躍到二樓,趁著韋茵茵前往廚房的機會,李辭立刻來到臥室門口,目光透過門縫,眼神中滿是震驚和恐懼。
韋茵茵很快從廚房裡回來,李辭隨即躲到了客房。
等韋茵茵合上臥室門,李辭平複下自己的內心,快速的離開了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