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瘸子今天邪門得很。
那一招廢掉趙莽的手段,現在想起來還讓他兩腿發軟。
“怕什麼!”張烈啐了一口,“他再厲害,也就一個人!我們這裡有近千號兄弟,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
“沒錯!”王豹也跟著附和,“他那條腿肯定是用了什麼秘藥,暫時恢複了而已,我不信他能一直撐著!”
“等抓了他,拿到虎符,這北平城就是我們兄弟三人的天下!”
“到那時,城裡的錢糧、女人,還不是任我們取用?”
“他那個千金大小姐未婚妻,嘖嘖,我可是惦記好久了。”
三人相視一笑,眼中的淫邪毫不掩飾。
“弟兄們!”張烈拔出腰間的環首刀,高高舉起。
“給我衝!第一個衝進內院者,賞銀百兩!誰能活捉偽將軍,官升一級!”
“殺!”
近千名親兵發出一聲呐喊,如同潮水般湧向將軍府的大門。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撞開大門的瞬間。
“吱呀——”
那扇門,自己開了。
一個穿著內袍,單手提著一柄鐵戟的身影,就那麼平靜地站在門後。
正是木子白。
衝在最前麵的幾十名士兵,腳步下意識地一頓。
他們看著那個獨自一人麵對千人圍攻卻麵不改色的男人,心裡莫名地升起一股寒意。
“裝神弄鬼!”
張烈在大後方怒吼,“給我上!誰敢後退,軍法處置!”
重賞與重罰之下,士兵們再次鼓起勇氣,嘶吼著衝了上去。
就在這時,木子白動了。
他沒有後退,反而迎著人潮,踏出了將軍府的大門。
手中那柄二十公斤重的鐵戟,在他手裡輕若無物。
“噗嗤——”
衝在最前麵的三四名士兵,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被這股巨力攔腰斬斷!
鮮血與紅白之物,爆得到處都是。
後麵的士兵,被這血腥的一幕嚇得肝膽俱裂,衝鋒的勢頭戛然而止。
整個場麵,出現了一瞬間的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那個站在血泊中的男人。
“怪……怪物……”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句,士兵們“轟”的一聲,齊刷刷地往後退了幾步,驚恐地看著木子白,再不敢上前。
“廢物!一群廢物!”
張烈氣得破口大罵,他從親衛手中奪過一把伏遠弩,弩弦搭箭,瞄準了木子白。
“給老子死!”
“嗖!”
箭矢破空,直奔木子白麵門。
瞬息間木子白手腕一抖,那柄沉重的鐵戟竟被他單手擲出!
鐵戟化作一道烏光,帶著尖銳的嘯聲,與那柄弩箭轟然相撞!
下一秒,在眾人傻眼的目光中,他右手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漆黑的連弩。
他抬起手,對著張烈的方向,扣動了扳機。
“咻咻咻咻咻——”
一連串細微的破空聲響起。
五支通體漆黑的弩箭,後發先至。
張烈隻看到眼前寒光一閃,甚至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身體便被數支弩箭同時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