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序環視眾人。
“好,也挺晚了,咱們早點休息,這兩天一堆事,大家辛苦了。”
“我有點悶,我先出去透口氣。”
說著他抱起毛毛,轉身來到院子裡。
本來他還想說一些細節的,但是從剛才開始,毛毛就開始發抖。
何序:【毛毛你怎麼了?】
毛毛:【我沒事。就是——】
【特彆想吃了他們。】
【何序,我一直想問一個問題,為什麼你非要苦苦等獸晶,咱為什麼一直不吃覺醒者?】
【你是不是嘴上說著自己是災厄,心底裡還是把自己當做是人啊?】
何序一下子沉默了。
【不是的。】他說。
【我是災厄,這是客觀事實。】
【我不吃覺醒者,是因為死一個覺醒者和死一個災厄,異管局的追捕力度完全不一樣。】
【吃覺醒者看著方便,但是後患無窮。】
毛毛煩躁的磨著牙:【但我感覺我最多還能撐兩天,兩天後,那個林教授如果拿不來獸晶,我怎麼辦?】
【那我們就吃覺醒者。】何序很決然的說。
【毛毛,我沒有那種廉價的道德感,你最後再忍兩天。】
【你要相信我,我絕不會……】
【行了!】毛毛哼了一聲。
【何序,你這樣就有點沒意思了。】
【你竟然還向我解釋,你把我當誰了?
當成屋裡麵那些需要你不停忽悠,才會聽你話的外人嗎?】
【既然你是咱倆中那個腦子好使的,那什麼事你決定就好了,你跟我解釋個毛線啊?】
【你是主人我是主人?】
說著,它有點埋怨的往何序胸口拱了拱,撒嬌的舔起他的手。
【我信你。】
【全世界我隻信你一個。】
【永遠都信哦~】
……
翌日清晨。
帝都西郊。
一座野外大型演武場裡,帝大的新生比武3v3淘汰賽初賽,正進行的如火如荼。
選手席上,何序一臉煩躁。
他馬上就要去調解會上見三合幫了,都火燒眉毛了,竟然還要被迫來這裡參加什麼新生比武。
不來還不行。
這個比賽的冠軍,可以跟著老師一起下秘境,程煙晚的升階,還指望著這個冠軍呢……
“唉……”
“真是懶得看。”
何序無語的移開目光,現在這種級彆的比賽在他眼中,簡直好像小孩子打群架似的。
他拿起筆記本,查驗起今天的待辦事項。
1,和熱愛教育的楚老通氣,請他把自己的接頭人,安排成一個擅長數學分析的序列(最好是個【高斯】)。
同時請此人搜集三合幫曆次拍賣會的數據,一起帶來。
何序在上麵劃了個勾——這件事剛才他已經辦完了。
2,為在調解會上展示我楊梅會壕無人性的氣質,買五套最貴的西服套裝,皮鞋,名表,一定要從穿搭上鎮住對方。
“嘶哈——”
何序提筆把“買”字勾掉,改成了租。
好吧,他承認,他現在也越來越程煙晚了。
一花錢他就肉疼,舍不得。
不是名表買不起,是租賃更有性價比。
租衣服這麼丟臉,啊呸,這麼考驗審美的事,當然要交給沈屹飛這個熱愛穿搭的人去辦了……
3,抽空也觀察一下比武,看看大學生們是怎麼打的,以免自己上場時過於老辣,引起懷疑。
於是,何序興致缺缺的抬起頭,強迫自己看起了比武。
看了一陣,他果然還真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這幫大學生是真愛用大招啊……
尤其是升到四階的人,完全是一種比賽贏不贏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秀出來的感覺。
“這就麻煩了。”何序在心裡喃喃自語。
“四階李白的【青蓮劍仙】我使不出來啊……”
【青蓮劍仙】是一個幻影亂舞技,能產生5個幻影,和【李白】本人一起進行亂舞攻擊。
但這5個幻影並沒啥攻擊力,和人家【荊軻】的【易水寒】完全沒法比、
人家那可是3個分身,每個都能真打。而【李白】這五個幻影純是湊熱鬨來的。
但就這麼一個雞肋的大招,何序愣是沒法模擬——
【楊戩】根本沒法生出幻影,起碼目前沒法。
他正想著,台上一個叫許妄的學生,直接用出了他的四階大招——
【三昧真火】。
隻見三條火龍在台上奔騰如雷,觀眾席上一陣瘋狂叫好。
許妄是今年帝大大一除了程煙晚和陸白以外,唯一的一個君王序列。
序列10【紅孩兒】——以瘋狂輸出聞名的大火法。
如果說,【洛神】是以優雅華麗的控製著稱,那【紅孩兒】就是暴虐和毀滅的代言人。
今年的新生比武,大家原本以為許妄會和程煙晚、陸白也形成三國殺的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