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法正,這個人在加入劉備集團後,劉備打仗就沒有輸過,包括麵對他以前從來就贏不了的曹操。
但法正死後,劉備再沒贏過。
所以當大家求諸葛亮去勸劉備,不要去挑東吳陸遜時,諸葛亮也隻能歎氣,他隻說了一句:
“如果法正還活著就好了。”
“他一定能勸動主公。”
這就是法正在劉備心中的地位。
何序對傘哥隱隱也有這種感覺——他覺得以後凡事自己都要和傘哥商量一下,好查缺補漏。
但傘哥明顯不讀三國正史,他有點鬱悶的搖頭:
“我以為我起碼是個黃忠呢?”
何序哭笑不得,給他解釋了一番,這小子又高興了。
“但老大,我真的不想死在你前麵。”
“……”
這時,一身酒紅色連體泳衣的程煙晚走了過來。她咬著貝齒,眼波流轉,麵色竟然十分糾結,仿佛有什麼事情決定不下。
何序一看她這表情,就知道她要找自己,他對傘哥點點頭,放下毛毛迎了過去。
果然,程煙晚讓他和自己來到一個僻靜的牆角。
泳池邊,沈屹飛正在大笑著放肆的噴香檳,追著傘妹於苗苗蘇晴微幾個女生嬉鬨。
被正午的日頭一照,泳池的水發出瀲灩的反光,輕輕的照在彆墅的白樺木柵欄上,光影溫柔的晃動。
這是何序穿越以來,心情最放鬆的一個上午。
但他對麵的程煙晚,臉上卻有種劇烈的掙紮,仿佛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
終於,她一咬牙。
“哥,這酒有問題。”她說。
“啊?”何序一愣。
不能吧,剛才傘妹檢查過呀?
“不信你嘗嘗。”程煙晚很肯定。
何序舉起杯嘗了一口。
沒問題呀?
“不是讓嘗你杯裡的。”
程煙晚突然靠進何序的懷裡。
支起手臂,她一下把何序逼到了牆角。
“是讓你嘗我嘴裡的。”
何序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然後,舌尖傳來一陣香甜柔膩的味道。
程煙晚輕輕捧住了他的臉。
仰著頭,她閉上雙眸,生疏而又忘情的吻著何序。
感受她忘情的探索,穿越以來第一次,何序的腦子一片空白。
他有種失控的恐慌,下意識就想推開她。
可她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喘著粗氣呢喃道:
“哥,你答應過獎勵我的。”
“金碗我找回來了——我在戰鬥裡表現的怎麼樣?”
何序隻覺得自己的防備正一層層的碎掉,他恐慌的咽了口吐沫。
“你是第一功臣,沒有你我們輸定了。”
“那就獎賞我。”程煙晚又吻他。
“你說過,我是你的女人。”
“我現在就要你兌現——抱我去房間,或者車庫,再麼浴室,哪都行隨你便……”
“我等不及了,我每天隻要一閉眼,就在想這一天。”
“我愛你,你知道的,對嗎?”
何序深呼吸了幾口。
他當然知道。
他看著對麵程煙晚雪白的頸,濕漉漉的發,迷離的眼神,還有那嬌豔欲滴的紅唇。
突然之間,他厭倦再偽裝下去了。
“我也喜歡你。”他坦白道。
“喜歡很久了。”
他緊緊抱住了程煙晚,好像要把她融化進自己的身體。
這絕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他知道。
可是。
去踏馬的。
老子壓抑太久了。
去踏馬的理智。
今天理智不上班,上班的是荷爾蒙。
他的手瘋狂探索起來。
程煙晚的頭發混著香檳,散亂粘在他身上,她不受控製的嚶嚀起來,身體不住顫抖。
“去臥室。”何序一把抱起程煙晚,狠狠把她扛在自己肩頭。
他可不想隻親嘴。
他要嘗嘗彆的。
然而……
“老大,楚老電話,約你過……”傘妹突然的跑出來,然後又僵在原地。
“呃,那個,我來的是不是不是時候呀?”
她麵前,何序一隻手扛著程煙晚,另一隻手在……
“你說呢?”程煙晚憤怒的瞪起眼。
“你可真會挑時間!”
傘妹一哆嗦。
你,你凶我乾嘛?
是楚老找他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