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頓,所有學生的噩夢。
高中時你被他的力學三定律折磨,上了大學你又要學他的微積分。
後來你學著學著才知道,微積分原來是他為了證明力學三定律,順手發明的……
你真的破防了。
你發現你這一生如履薄冰,學到的最難的知識,都和這個人有關係……
這個人,堪稱人類曆史最偉大的科學家,甚至沒有之一。
三百年前,他在劍橋花園裡駐足,用一隻墜落的蘋果,叩開了宇宙的門。
他讓散漫的星辰有了秩序——我們這才知道,原來月亮繞著地球轉,和蘋果落向地麵,是同一種沉默的牽引。
他給運動寫下永恒的詩行——慣性是靜止的低語,加速度藏著力的重量,作用力與反作用力,是宇宙最公平的對話。
同樣是這個牛頓,他舉起棱鏡,拆解了陽光的秘密,他為變化找了把尺子,用微積分的語言,讓流動的時間、生長的曲線、奔湧的河流,都有了可以丈量的形狀。
牛頓,帶領人類第一次看清了這個世界。
他告訴我們,原來天地間的規律,從不藏在雲端,隻等一個願意彎腰觀察蘋果的人,把宏觀世界的浩瀚,翻譯成人間的公式。
序列3【牛頓】——
力的掌控者。
一個手裡握著世界本質的序列!
峽穀的半空,顏回還在往前走。
他表情平靜,步態雍容,好像在劍橋花園裡散步,身上卻散發出一種平靜的無敵感。
又平靜,又無敵。
他是力的主宰,他不可阻擋。
“不是,他這都是些什麼怪招?”準星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什麼‘第二定律’,‘萬有引力定律’的……”
“哪跟哪啊,怎麼就都飛了?”
一旁的馮晚夏眉頭緊鎖,她歎了口氣,簡略解釋道:
“‘牛頓第二定律’這招控製得的是重力——現在何序那兩把劍已經飛不起來了。
“‘萬有引力定律’玩得當然是引力——他讓穀底的木板飛了起來。
總之,他可以讓能飛的飛不了,不能飛的不停飛,在他的力場裡,一切運動不由客觀規律決定,隻遵循他的意誌。
而這,就叫規則序列,他們可以扭曲現實,重新製定物理規律,比如【孔子】,比如【牛頓】。”
準星嘴角聽的一陣抽搐:
“扭曲現實?”
“那豈不是說,大多數攻擊方式,在他麵前根本都沒用?”
馮晚夏臉色難看的點點頭。
是的。
根本沒用。
這些東西是表層,而他在底層。
“純掛比啊!”廖料用右臂上的鐵鉤砸了砸自己的腦門,“這怎麼打?”
馮晚夏和程琳對望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無力感。
規則序列,就是如此。
【孔子】能讓時間都停止,而【牛頓】,則可以掌控各種力。
他們握著的,世間最基本最終極的力量,底層到你根本無法繞過。
馮晚夏歎了口氣。
至今為止,何序表現的非常不錯,甚至讓她感到驚豔。
但是,他應該隻能到這裡了——因為在他麵前的,不是一個他能夠匹敵的人。
“可是,我還是想看看你的極限在哪裡。”馮晚夏喃喃自語,看向吊橋前的何序。
“我知道你贏不了,但我想看你怎麼輸。”
“輸,也分很多種……”
“呦~我記著有人想看差距?”座位那邊的冉有扭過身來,叉著腰對著這邊大叫:
“差距來了——”
“美女們,快瞪大眼睛好好看吧~”
“刺不刺眼哪?”
“哈哈哈哈哈哈……”
那邊一眾弟子都哈哈大笑起來。
輕蔑的斜了馮晚夏一眼,楚老欣慰的看向場間的顏回。
賢哉,顏回。
這便是我的首席弟子。
他嘲弄的看向南岸橋頭的何序。
“怎麼樣啊,何序,現在體會到了嗎?”
“體會到一個隻會用祭器的小醜,和一個真正的強者,到底有什麼區彆了嗎?”
賽場上。
顏回一步接一步。
在所有人無比震撼的目光中,他已經走到了峽穀中央。
冬日的暖陽,在他的臉上打出一道瑰麗的金邊。
他站在半空的木板上,慢慢舉起手,指著天。
他說:
“來。”
所有人都不知道這句話的意思,除了紅姐。
她飛快的甩出了自己的牌——
那張紅心J越過人群,劃出一道圓月彎刀般的弧線,飛到了顏回的頭頂,然後猛地停住。
而此時,顏回自己的黑桃K也漂浮起來,和她的紅心J環繞在一起懸浮……
“再來。”顏回說。
這一下,所有大牌組的人都懂了。
大家爭先恐後把自己的牌朝顏回扔過去——反正他們也過不了峽穀,唯一的勝算就是指望顏回這個序列3了……
——唰唰唰!
幾十張牌在空中紛飛,最終,全都停在了顏回的頭頂。
他們先是環繞成一圈,然後其中最先到的十八張飛了出來,環繞成一個更小的圈,把先前兩張圍住。
而其餘的牌,則飛到了一旁聚集起來。
看了中心的兩張和周圍的十八張,顏回點了點頭:
“最終晉級的,就是這20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