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以小背頭為首的原大牌組,卻都有點不買賬。
一是因為上次敵對,二就是他們認為,這次大家隻是假聯合,搞不好那能源塔一開,何序還會黑自己呢。
“還是按我的先試一下!”小背頭態度很強硬,“否則我們幾個組拒絕配合你們。”
“你這是什麼意思?”眼鏡哥急了,“你怎麼一點團隊精神都沒有!”
“就沒有了——要不你們聽我的,要不咱們一拍兩散。”
小背頭抱起了膀子。
他這話一下子就把局麵給弄僵了,眼鏡哥幾人義憤填膺,都一起看向沉默的何序。
沒想到,何序卻露出一個特彆好脾氣的笑。
“就按他說的連環計上吧,”他對小背頭舉起了大拇指。
“我覺得特彆好。”
十分鐘後。
各隊隊長返回自己隊伍後,大家很快都就位了。
場上這5個小防禦塔,隻有2層樓那麼高,裡麵設了一架可以360度旋轉的重弩,這東西裡麵裝的是紅色顏料彈,打到固傷服上,就代表你死了。
防禦塔的有效射程是500米,所以攻方全都在站在了防禦塔500米外。
而中間的大能源塔,則是一個五層高的龐然大物,每一層都有很寬大的窗戶,可以搭雲梯。
因為那發牌的NPC在5層,你可以在遠處搭梯子先去第三層,也可以靠近搭梯子,直接搭到第五層。
而小背頭組織了6個隊,3個一組把雲梯綁在一起。之所以綁3個,是因為那窗戶寬度隻能放三個梯子,綁再多沒意義。
剩下的4個隊,以何序為首,並沒有加入這場連環計,而是站在一邊,依舊自己扛著自己的梯子。
這是小背頭吆喝著,指揮大家扛起這雲梯,再讓大家都躲在雲梯下。
“咦,我覺得這個方法不錯啊。”看台上準星摸了摸下巴。
“這個梯子其實就是個盾牌,他們攻方扛著,守方怕打到梯子,就會投鼠忌器不敢攻擊。
所以直到攻方把梯子豎起來之後,塔上的弩才能攻擊他們。
但那時,他們快跑幾步就上能源塔了——所以攻方很占優勢啊。”
一旁黎非煙點點頭:“還有一個兵力方麵的問題。”
“那個塔上的弩看著唬人,其實在梯子衝過來之前打不到,梯子到了之後,因為雙方已經混戰一起,又失去了鎮壓下麵的能力,隻能打打梯子上的人——
但它卻需要5個人在上麵啊。”
“而進攻方不但在下方人數眾多,還有兩條進攻方向,可以說非常主動。”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
“對麵沒有顏回。”馮晚夏接口道。
有【牛頓】在那,前麵這些推測是不成立的。
轉頭看向戰場,馮晚夏不禁皺起了眉。
何序,如果你想用這種方法進攻,那未免有點把事情想簡單了啊……
“比賽馬上開始,請守方上防禦塔!”廣播傳來董選的聲音。
攻方小背頭等人頓時摩拳擦掌起來,而守方……
守方沒動靜。
他們所有人都站在了塔下。
全場觀眾都詫異起來——全員不上去?
拋棄塔了?
“當然不上去了。”楚老看了戰場上的攻方一眼,不屑的一撇嘴。
“一群傻子。”
此時攻方有些人也有點拿不準了,一個胖子問小背頭:
“揚哥,不對啊,他們全在下麵,拋棄塔了!”
“沒關係,咱們優勢更大了!隻要衝過來分兩路,一上一下進攻就行。”
小背頭自信滿滿,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
“守方他們看穿了那塔沒有性價比,但改變不了我們進攻方向多的優勢,咱們勢在必得!”
“大家準備,聽我號令——”
“隨時準備進擊!”
此時,邊上不加入連環計的隊伍裡。
沈屹飛一臉不爽,撇嘴道:“那貨以為他自己是誰啊,吆五喝六的。”
“牢序,我覺得即使不讓你指揮,起碼應該讓我白馬雙槍沈屹飛來吧!”
“不不不,”何序連忙勸他,“飛哥,你也彆來。
咱就讓那個小背頭上,像他這樣的人現在不多了——
他簡直就是個蠟燭啊。”
沈屹飛一愣:“蠟燭?”
“因為他燃燒了自己,照亮了咱們。”何序淡淡一笑。
簡單的說,他就是個煞筆。
對麵有顏回啊。
你這種招要是能成,人家這個規則序列也算白叫了。
但是呢,我還是鼓勵你多去嘗試試,多試幾次,幫我完成火力偵查。
然後,你們這批傻叉就差不多消耗光了。
畢竟,現在攻方的活人,太多了。
死掉三分之二,會比較合適。
“哥,咱們真跟著他們衝?”程煙晚眨眼問何序。
“跟,但我們拖後一點。”何序揮揮手,“彆拖後的太明顯,剛好能看好戲的程度就行。”
這時廣播傳來號令:
“全體注意,比賽正式開始!
距離第一次能源塔開啟,還有三分鐘——”
“弟兄們!”
小背頭猛的一揮手,身影偉岸,他高呼道:
“跟著我,向前猛衝!”
“狹路相逢勇者勝!”
“勝利屬於我們——”
“衝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