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場無聊的比賽。”
VIP觀眾席上,楚老拄著登山杖,語氣淡淡的。
“沒有一個像樣的對手,勝利也顯的無足輕重啊。”
“沒辦法,何序他們也儘力了,”冉有在旁邊做出一個譏諷的攤手,“他們就像猴子一樣在那梯子上爬來爬去,然後被猩猩揍的鼻青臉腫!”
“哈哈哈哈哈哈……”眾弟子都大笑起來,“剛才有些人好像主動坐了過來,要求送咱們5億是吧?”
“就是,沒想到還有這種大善人——你們說她到底是善,還是傻啊?”
“哈哈哈……”
哄堂大笑聲中,黎非煙的火氣越升越高——
何序你到底乾啥呢??
兩輪了,一事所成。
彆說戰勝顏回了,現在連進入決賽都渺茫了。
徒弟,你要輸5億了你知不知道?
“嗯?”準星突然發出一個疑問的聲調。
“何序他們這是在乾什麼?”
大家一起扭頭看去,頓時都有點迷茫起來——
何序他們攻方竟然在砍梯子!
他們也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竟然把長長的雲梯砍成了一截截不到2米的短梯子……
“什麼意思?”程琳一陣迷茫,“這麼短的梯子有啥用?
這連防禦塔2層的窗戶都夠不到啊……”
那邊楚老眾弟子也都迷惑起來,隻有馮晚夏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這才對嘛,她想。
比利用規則,何序你怎麼可能輸給顏回呢?
誰有你損呀~
眾目睽睽之下,何序竟然領著眾人把四部雲梯削成了短梯,隻留下一部長雲梯……
接著,這些人又把三個短梯子橫向綁在一起,再拿出三個縱向綁上……
把六個短梯子交叉綁,他們很快做出了一麵“梯子盾牌”。
大家越來越熟練,用短梯子一共做出來四麵這樣的“巨盾”。
到了此時,大家終於明白,何序要乾什麼了……
他要碰瓷。
因為規則是,守方不得攻擊雲梯。
砍斷的雲梯,也是雲梯,因為它保留著雲梯的基本形狀。
而何序把它們做成了一麵盾牌,那麼現在問題來了——
有人攻擊我,我把這盾迎上去,請問,對方算攻擊到雲梯了嗎?
算。
他一攻擊,就被淘汰。
這哪還是個盾,這是這場比賽裡最不要臉的兵器,它的名字應該叫做“顫顫巍巍的老太太”!
這種終極兵器,你一碰麻煩可就大了!
身家清零都有可能。
“不是,這也行?”冉有頓時瞪大眼,“這麼明目張膽搞擦邊,規則也允許嘛?”
“嗬嗬,”程琳瞥了他一眼,“規則都允許‘猩猩碰不算主人碰’這種漏洞了,你覺得它不允許這個?”
“對啊,”廖料揚了揚手上的鐵鉤,“憑本事耍的賴,為什麼不算啊?”
楚老眾弟子目瞪口呆。
何序竟然想出了這種賤招?
大家都有一個預感,這一局,恐怕局麵真的不一樣了!
“呦吼~”黎非煙興奮起來了,“看來這小子迷糊了兩次,終於想明白了!”
“這才像話——你看他前兩回合打的,跟夢遊似的……”
“不,他那是故意的。”馮晚夏笑著擺擺手,“前兩回活人太多,他就算提出這個方案,請問盾給誰用?”
黎非煙一愣:
“所以,他是故意讓前麵隊友瞎折騰,把友軍死光了再玩這手的?”
“對,”馮晚夏點頭,“他打從一開始就沒考慮前兩回合,他就是在賭這最後一輪。”
與此同時。
攻方的陣地上。
何序看了一眼遠處液晶記分牌。
上麵隻有兩個隊的分數:
【仁義商貿:梅花A,黑桃K,方塊10】
【瀚海物流:黑桃Q,紅心J,梅花9】
抽的分挺高啊,何序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他從攻方隊裡點出三人——林教授,傘哥,和還有眼鏡哥,每人發了一麵盾。
這就是待會要順著唯一雲梯往上攻的隊員,每個隊正好一個。
何序對林教授勾勾手指,讓他過來,低聲道:
“記住,待會你自己可以上不去,但必須把他們倆給我送上5樓。”
“否則,咱們那買賣,就沒得談了。”
林教授臉色頓時一青,低聲道:“你這也太不講理了吧?”
“廢話,講理還叫甲方?”
何序根本不理他,又對傘哥揮揮手:“待會你來指揮地麵部隊,記住,要儘量煽動氣氛,讓守方他們內訌起來。”
傘哥表示明白,何序又讓傘妹上前:
“莫莉,那個周處每次在那玩體感遊戲遙控大猩猩,我都煩了,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傘妹挺直脊背:“老大,交給我。”
何序最後找來程煙晚:“小晚,你的任務最重,你去攔住那個紅姐,但不要淘汰她,因為我決賽才會真正處理她——
能做得到嗎?”
程煙晚毫不猶豫:“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