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是不是有毛病?
包括其它人也看向楚河,真不敢相信,這年頭,什麼人都有。
這帥的年輕人,居然有這種嗜好。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喜好與隱私。
楊霞也不便多說,帶著大家離開房間,並隨手關上門。
女人雙眼中的淚水終於流了下來,把臉上刮的一層膩子粉衝出兩道溝,“小河……”
她想伸手撫摸楚河的臉,卻又不敢。
“你……還好嗎?”
楚河指了指沙發,兩人坐下。
“我……湊合活著,這些年我給你存了幾十萬,就等你出獄,我們去其它城市買個房子,你做點小生意,給你找個媳婦……”
“謝謝,不用,我有自己的打算,我隻想知道身世的真相,其它的我們以後再說。”
“小河,我真的是你的親媽……親娘,我的錢都是給你掙的……”
“我隻想知道身世真相,另外,我想獨立去京城闖一闖,如果你想在這上班,就繼續上,不想上,就去其它地方買房,過好自己的生活,張家和我的仇還沒完,說其它的都太早。”
楚河其實心中也五味雜陳。
薑萍是他親娘,這個大家都沒人懷疑。
隻是他生父是誰,沒人知道。
薑萍陷入痛苦回憶。
雙手掩麵。
過了幾分鐘才平靜心情,娓娓道來。
薑萍是豫南省人,雖然生活在農村,因為實行計劃生育,家裡隻有她一個女孩,父母視她為掌上明珠,加上薑萍自幼聰明漂亮,自上中學起就不斷有男生追求她。
她桌洞裡、書包中,常有男生的情書。
十年動亂期間,大部分學生都天天搞批鬥,很少有人認真學習。
薑萍不喜歡那些男生,情竇初開的她卻喜歡上學習年級第一,長的又帥同年級同學黃世禮。
黃世禮也是農村孩子,並且與薑萍村相隔隻有三裡地。
隻是黃世禮上麵還有兩個姐姐,他們家被計劃生育隊罰的家徒四壁,靠土裡刨食的農村人,基本上無法翻身。
黃世禮從小就懂事,學習刻苦,每次考試都是年級前三名,大部分時間都是第一。
薑萍多次策劃偶遇,兩個人很快就熟識,薑萍每次拿好吃的大部分都留給黃世禮,包括家裡給她買補品,她大部分都送給黃世禮。
黃世禮成績一直名列榜首,而薑萍的成績卻不理想。
1977年,出身貧農的黃世禮被保養到京城的中農大,而富農之家的薑萍沒有被保送上大學。
薑萍選擇複讀,兩人每周都書信往來,她也不斷擠出自己的生活費接濟黃世禮。
1978年恢複高考後,薑萍再次落榜。
一氣之下,薑萍選擇回村當民辦老師,她把希望全寄托在黃世禮身上,供他上大學,等他大學畢業就能過好日子。
那年夏天,薑萍意外懷孕。
這是她第三次懷孕,大夫告訴她,再打胎以後就沒辦法再懷孕。
薑萍想留下孩子,如果沒有孩子,對一名女性來講,人生是不完整的。
而黃世禮堅決不同意留下孩子,畢竟他才大二,還有兩年畢業。
要是學校知道他未婚先育,肯定會被開除。
薑萍戀愛的事,一直瞞著家人,她隻能偷偷地找到黃世禮,兩人來到黃河岸邊僻靜處協商怎麼辦?
邊走邊吵,都各執己見。
這時,草叢裡竄出一條蛇,薑萍嚇撲向黃世禮懷裡。
而黃世禮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有意,居然躲開,薑萍跌落河中。
後來,薑萍被河水衝到下遊,流落到一河之隔的魯東省,被楚先進救起。
薑萍講到這淚流如注。
楚河聽的動容。
仗義多為屠狗輩,負心常是讀書人!
果然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