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軍是個純潔的青年,帶他出來不知是福是禍。
十多分鐘後。
黃鈴和一位女孩一起走來。
兩人穿的也很時髦,都化著淡妝。
楚河還是依稀辨認出十年未見的黃鈴。
現在叫黃小玲。
她大概一米六五,穿著黑色長褲,白色束腰綢衫,係一細腰帶。
倒有幾分姿色,如果不是在水晶宮見過世麵,楚河至少能給她打七八分。
現在吧,勉強打七分。
另一個女孩叫李琳琳,長的還可以,身材很好,也能打個七分,隻是一張嘴,就有一口大碴子味,還有點卷舌,好像舌頭捋不直一樣。
“你好,我叫李琳琳。”
李琳琳看著楚河手機眼中閃起小星星。
“楚河,你手機不是偷的搶的吧。”
黃鈴看楚河拿著摩托羅拉翻蓋手機,不禁下意識地問道。
這新款手機老貴啦,有錢人,還有人用大哥大,新潮一點的,用摩托羅拉直板的L2000.
隻有當官的子弟和有錢富二代才用這種手機。
“姐,你怎麼這麼說楚哥呢?”
黃軍對黃鈴剛一見麵就用攻擊性語言表示不滿。
不過,他也很奇怪,楚河的錢從哪來的?
“沒事,黃軍,你姐既然問啦,我就直說,我在獄中認識個朋友,給我留下點財產,就這麼簡單。”
反正自己坐過牢的事也瞞不住。
“哦,馬無夜草不肥,人無外財不富,你可以,摔跟頭撿錢包,走的是狗屎運啊。”
黃鈴對楚河的話半信半疑。
李琳琳上下打量一下楚河,看著挺帥的,國字臉,濃眉大眼,也不像是壞人啊,於是好奇地問:“你還坐過牢?不是開玩笑的吧?什麼罪?”
“殺人。”
楚河淡淡地說。
李琳琳手一抖,手中的啤酒至少灑了一半。
她看向黃小玲。
黃鈴點了點頭。
“不過,那姓張的真的該殺,他當年還站在棒子地邊上對我露小JJ,真是一個挨千刀的變態色狼。”
黃鈴說完與三人碰杯,一口喝乾。
楚河又叫了幾串雞翅、腰子……,還有一打啤酒。
“楚河,你叫這多東西,我可請不起啊。”
黃鈴臉上一沉。
這一大桌至少得百十塊錢,她來京城幾年,也沒吃過這豐盛的,楚河第一天來這,就開造,京郊也是京城啊,物價也比陶縣高幾倍。
“黃鈴,以前對你不熟悉,原來這小氣又摳門,我請,行了吧。”
楚河無奈地搖了搖頭。
“來楚河,我敬你。”
李琳琳心中一動,這楚河雖然坐過牢,但人帥錢多,也不是不可以交往。
“來李琳,乾。”
楚河舉杯。
“乾。”
李琳琳立即一口喝乾。
“嗨嘍,摩托……”
楚河看手機屏幕上顯示‘夏利盈’。
響了幾聲後接聽,“喂,夏哥。”
“老弟,到京城了吧。”
“到了夏哥,你的傷沒有大礙吧。”
“沒事啦,老弟,多虧有你在,救了哥一命,以後我們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哥,千萬不要這樣說,夏哥對我那好,我能為你做點事,心裡才安穩一點。”
“中,老弟,雨濛和你聯係了吧。”
“聯係了夏哥,我後天過去找她。”
“中,有個年輕人老纏著她,到時適當教訓一下就行,不用動真格,京城水太深,隨便扔個帽子就楞能砸中一個廳級乾部,能不得罪人儘量不要得罪。”
“夏哥,我明白啦,到時,我看雨濛的意思行事。”
“老弟,也不用怕,需要錢就給哥說。”
“中,夏哥,沒錢就跟哥要,不是借,你的錢我可不還。”
楚河說到這也笑啦,他與夏利盈也算是生死之交,兩人處的不錯,就隨意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