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楚叔叔,我是雨濛。”
“雨濛,我已經到東門,騎摩托車的那個叔叔就是我。”
“好的,我過去找您。”
掛了電話,楚河四處張望,不知道夏雨濛大侄女是何尊容。
這時那兩位女孩又回轉過來,停在楚河麵前。
看兩人不說話,楚河立即反應過來。
“雨濛?”
兩個女孩一起點頭。
看樣兩人商量過,讓他猜。
楚河從直覺判斷,那個白襯衫花格裙的應該是。
那樣猜,就有點風險,他拿起手機回撥過去。
果然,花格裙的女孩包裡手機響起來。
“你討厭。”
夏雨濛生氣地跺腳說。
“沒有吧,我是不是哪裡做錯啦?”
楚河有些不知所措的撓頭。
“為什麼冒充我叔叔?”
夏雨濛生氣地問。
“真不是有意的啊,我哪知道夏哥有這麼漂亮的女兒?”
“這樣,我們各親各論,你願意叫哥也行。”
楚河心想,我從來沒讓你叫過叔叔啊,也能怪我。
“好吧先不原諒你,看你表現,這是我的死黨,閨蜜,黨舞。”
“這是我父親的……朋友,楚河……”
夏雨濛說到這,也反應過來。
黨舞的臉立即飛紅。
那首傳頌千年的《鋤禾》,這也太尷尬了吧。
“你好。”
楚河不明白兩人又怎麼啦,表情這麼不自然。
這時,一輛敞篷轎車停在三人麵前。
從車上走下來一位年輕人,高大英俊,隻是戴著金絲眼鏡的眉宇之間,多了一份陰柔之色,身著銀色西裝,打著藏藍色白花真絲金利來領帶,手裡捧著九九朵紅色玫瑰,顯得風流倜儻。
楚河當然清楚,那男人肯定不是找自己的,但,夏雨濛讓自己今天來,必定有目的,說不定自己就是個盾,擋箭用。
先看這丫頭怎麼唱這出戲吧。
“夏雨濛,我真的很喜歡你,做我女朋友好嗎?”
西裝青年捧著花走向夏雨濛。
“金光燦,實在對不起,我給你說過了,我不喜歡你,另外,我有喜歡的人。”
說完夏雨濛,雙手拉著楚河的手,露出幸福的表情。
“就他,憑什麼和我爭?”
“他有我有錢嗎?”
“有我帥嗎?”
“我是漂亮國濠佛畢業,MBA,啊油死擔得。”
金光燦的怒火中燒,臉上浮現出潮紅。
顯然感覺自己被侮辱,他看向楚河的目光變得陰冷起來。
“那沒辦法,你得問他……”
夏雨濛輕輕地指了指楚河。
黨舞也似笑非笑地看向楚河,看他如何應對。
金光燦冷冷的看著楚河,“小子,識相的話,主動退出。”
“然後呢?”
楚河很平淡地問,一臉戲謔。
“然後,我可以給雨濛買大大的浩斯,跑車,包包……”
金光燦傲然地說。
“噢,然後呢?”
楚河表情很平淡,似乎並沒有被金光燦的氣勢壓製到。
“我給你五萬分手費,不五十萬,隻要你不再糾纏雨濛。”
金光燦傲然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