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雲河遊戲廳正式開業。
前來送花藍賓客,基本都是白若雲的朋友。
遊戲廳共計投入25萬多,比原來預算少了近一半。
白若雲知道這都是楚河的關係,他堅決掏15萬,占股40%。
楚河也沒有堅持什麼。
臨近中午,一輛牧羊人停在白雲酒吧前。
從車上跳下一位穿著藏藍休閒西裝的美女,她戴著墨鏡,依然能感覺到她身上散發出冰冷殺氣。
楚河迎上去,“姐,你怎麼還親自來啦。”
“我表弟開業,當姐的能不來,這是我的紅包,這是你伯伯和阿姨的紅包。”
鄧海鳳說很平淡,但用力地拍了拍楚河。
“進展怎麼樣?”
楚河低聲問道。
今天遊戲廳開業,楚河與白若雲都在外麵迎接。
兩人就站在外麵低聲聊天。
鄧海鳳把滅門案的來龍去脈簡單說了一遍。
通過摸排,胡奇沒有殺人的動機。
後來,在賈玉濤房間搜到望遠鏡,還有一張十幾歲時的合影。
依稀能看出是賈玉濤與受害者。
據胡奇回憶,抓捕當日早上賈玉濤應該在宿舍。
那小子搞上同樓門三樓的一位三十多的女人。
應該是聽到警笛,他就躲到情婦家去,後來獨自溜走。
但情婦拒不承認,說根本不認識賈玉濤。
隨著調查深入,賈玉濤的確是受害者同學,但與照片上不是同一個人,照片上的人叫喬磊。
原來這賈玉濤名字也不是凶手的真名。
這喬磊也是女受害者的中學同學。
至於有沒有其它關係暫不清楚。
隻是喬磊後來當兵,還是偵察兵,很少回來,等他複原,女受害者已經結婚。
至於後來發生什麼,隻有當事人雙方知道。
據分析喬磊可能躲到雲密縣的偏僻山區。
“楚河,如果抓捕時,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去?”
鄧海鳳看著楚河,雙手抓著他的手。
楚河明白,喬磊從小在山區長大,當過偵察兵,身手肯定很好,反偵察能力很強。
“行,我的親姐,放心吧。”
楚河拍拍鄧海鳳的手。
鄧海鳳高興地差點跳起來。
她最近很風光。
抓捕嫌犯的照片已經登上公安部內刊封麵。
被市公安局長內部會上點名表揚,稱之為‘京城警花’。
如果能抓捕凶手歸案,才實至名歸。
“晚上去家裡吃飯吧。”
鄧海鳳邀請道。
“吃飯估計夠嗆,才開業,我得盯著點,防止彆人鬨事。”
“我明天上午再看看鄧伯伯去。”
楚河笑著說。
“行,等忙完這幾天,我約你們派出所同誌一起坐坐。”
鄧海鳳低聲說道。
“謝謝姐。”
楚河心中一暖,說的極為真誠,這個大大咧咧,原則性極強的警察姐姐,難得為了自己的遊戲廳,幫他疏通關係。
這時,又來了一輛紫色寶馬Z4.
從車上下來兩位女孩。
一位稍高,身材修長,皮膚白皙,長相柔美,像周慧敏。
另一位稍矮,明眸善睞,俏皮可愛,兩個小酒窩,極為靈動,像趙敏。
“姐,我朋友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