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一個大姑娘,還沒正式上崗就前來救你,能僅僅是熟人關係?
“不管怎麼說,你我兄弟兩人能結盟,以後京城黑道上一定有我們兩個的傳說。”
秦嶺又試探楚河。
“秦哥,我對道上的事也不是太懂,以後還得多向哥哥學習。”
“那兩家遊戲廳,你有什麼想法?”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他們兩家先不仁,那就彆怪我就不義。”
“這件事,那兩家做的很不地道,不過,在道上混,弱肉強食也是常態。”
“那我就按道上的方式打回去。”
“行,這件事,你先自己處理,需要我出麵時,我自然就會出麵收拾殘局。”
楚河聽明白了,秦嶺肯定不會第一時間幫助自己,另外,他會出麵,來瓜分蛋糕。
其實,也是秦嶺看看楚河到底是龍是蟲的一戰。
不管用什麼手段。
第一戰。
要不是鄧海鳳及時出現。
楚河就裁到家啦。
如果第二戰楚河主動出擊還不能扳回一城。
那就是他沒本事。
不久,一位穿著西裝的黑臉男人從大門外進來,他的領帶打的歪歪扭扭不說,西褲的拉鏈也沒拉,白襯衣衣角從前開門處露出來,看起來十分滑稽。
他懶洋洋地叫了聲,“大哥。”
“老三,這位是楚河老弟。”
秦嶺白了他一眼。
真特麼猴子穿旗袍,不是那塊料。
“小河,這是我拜把子的老三,黃麻子,道上稱麻子哥。”
楚河起身遞過一支煙微笑地叫了聲‘麻子哥’。
“嗯。”
黃麻子接過煙,在指甲上撞了撞,楚河從桌上拿起打火機給他點上。
仔細打量一遍楚河,黃麻子感覺自己並不討厭這個年輕人。
楚河也沒有再沒話找話與他聊。
兩個人根本不是一路人。
基本是秦嶺和楚河兩人在說話。
李飛、趙四一起走進來。
黃麻子想給三人介紹,秦嶺抬手阻止了,他還是很認真地做了介紹,這表明一種態度——對楚河的認可。
李飛長相更像大隊會計,那種能算計的類型。
趙四則是尖嘴猴腮屁多話稠的瘦子,眼神中時不時閃過狡黠的亮光,看來是個猴精的主。
最後,一位虎背熊腰的大塊頭走進來,手裡提著兩箱酒,一箱茅台和一箱北大荒。
他胳肢窩裡還夾著兩條軟中華。
“老五,怎麼搞這多煙酒?”
“大哥,怕哥哥們沒空弄,順路從煙酒店搞點過來。”
等大家落座之後,秦嶺又不厭其煩地給五當家介紹楚河。
“兄弟們,可能你們不了解我與楚河,為什麼能一見如故吧?”
秦嶺說完,看向四人。
“不知道。”
劉熊搖了搖頭。
其它人也一樣,露出期待公布答案的表情。
“因為,他是一位古武高手,我的胳膊就和他撞了一下,剛才我已經用紅花油抹了,沒管事,又貼上狗皮膏藥,這會還疼呢。”
“論實力,我和他差不是一星半點。”
說到這,秦嶺看向四人。
他自暴家醜,就是讓幾位兄弟不要盲目自大,目中無人。
“秦哥,幾位哥哥,我也是瞎練的,應該沒有入門。不過,我認為,一定有修煉者存在,大家遇到時,千萬不能往死裡得罪。”
楚河謙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