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鳳,你怎麼老欺負小河?”
屈阿姨在鄧海鳳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我看到他就來氣,給我買什麼禮物了?”鄧海鳳放開楚河,在禮物裡麵翻了一遍,看了看化妝品。“這化妝品是給我的?”
“姐,那是給阿姨的。”
楚河壞笑道。
“你個臭小子,果然沒給我買禮物。”
鄧海鳳又要擰楚河的耳朵。
楚河從她睡衣縫隙裡恰好能看到一對玉兔在跳躍。
心中一蕩,不敢再逗她。
“姐,我怎麼能忘記給你買禮物呢。”
說完,楚河掏出一個精致的錦盒,遞給鄧海鳳。
鄧海鳳轉怒為喜:“算你有良心。”
她打開盒子,裡麵躺著一枚晶瑩剔透的綠色玉佛。
屈阿姨看了一下種水,“小河,這玉佛不便宜吧?”
“沒有,也就幾百塊錢。”
楚河微笑著說,其實,他花了一萬多。
“真的?那我就收下,摔碎了也不心疼。”
鄧海鳳不懂玉石,隻是感覺這東西好像不便宜。
“要是你喜歡,以後我再送你。”
楚河開心地說。
“說說,是不是有什麼事?你可不要賄賂我。”
鄧海鳳警惕地問道。
“姐,沒事,有事我不就直接給你說了啊,我可不把你當外人。”
楚河真誠地說。
“行吧,今天放你一馬。”
她扭著屁股美滋滋地上樓了。
楚河估計她肯定戴上照鏡子看看效果去了吧。
“小楚,這祖母綠的翡翠至少得一兩萬吧。”
鄧光勳目光一凝。
“鄧老,您放心,我不會做影響我姐仕途的事,她前幾天幫我一次忙,這是我一點心意。僅此而已。”
楚河真誠地說。
“那倒不至於,其實這次請你來吃飯是海鳳的意思,她說你幫她破獲滅門案,她心中很感激你,卻又說不出口。”
屈慧茹微笑著說,笑容裡有一絲絲遺憾。
楚河人挺好,就是出身不好,學曆太低,混社會的人,再加上年齡比海鳳小五歲……
鄧海鳳的婚事讓她很頭大,由於像個假小子,各大家族沒人提親,想找門當戶對的不容易,再說加海鳳也沒有看上的男孩,不是說這家小子娘們唧唧,就說那家小夥像麻杆。
這一晃,海鳳都28周歲啦,她同齡的女孩,有的小孩都會打醬油啦。
隨著鄧海鳳在公安係統裡不斷升職,性格更加男性化,怕以後更難找對象。
表麵上不說,老兩口都心急如焚。
“我就是儘了一點點力,其實都是我姐他們辛苦付出才能破案。”
楚河可不想攬功。
傳出去對鄧海鳳不好,自己更是樹大招風容易被惦記上。
“我喜歡這個祖母綠,送給我吧。”
這時樓上傳來一陣打鬨聲。
隻見一位十七八歲的女孩從樓上跑下來。
她穿著白花連衣裙,紮著馬尾,像一隻輕盈的蝴蝶,手裡拿著的正是那格玉佛,得意地咯咯笑著。
“小妮子,你敢搶我的禮物,看我不收拾你。”
鄧海鳳從樓上追下來。
女孩看到楚河,停下腳步,“奶奶,這是誰啊?”
“嘉嘉,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楚河……叔叔。奶奶的朋友,也是你小姑的朋友。”
屈慧茹微笑著介紹。
“切,我看他也比我大了幾歲,叫叔叔?我可叫不出口,是鄧海鳳的朋友還是男朋友?”
女孩大眼睛撲閃著,上下打量著楚河。
“鄧嘉,你再敢胡說八道,看不撕爛你的嘴,沒大沒小的。”
鄧海鳳氣的兩個玉兔上下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