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海鳳白了楚河一眼。
“行,我以後都聽姐的。”
楚河主打的態度好。
“明天阿姨去你遊戲廳和網吧看看。”
屈慧茹決定去看看,看看楚河有沒有什麼不三不四的女人。
“阿姨,您就在家照顧好鄧伯伯吧,我姐的話我都記住啦,不會有問題的。”
楚河心裡也有點虛,鄧海鳳是不錯的朋友,自己怎麼搞的像是鄧家女婿啦?
“行,你們爬山去吧,我不跟著啦,切,那點小心思誰不知道?祝你們愉快!”
鄧嘉鄙夷地說。
一副我什麼都懂的樣子。
鄧光勳和屈慧茹對視一眼,均沒有說話。
女大不由娘,由她自己去吧。
鄧海鳳上樓換衣服。
鄧嘉上下打量一遍楚河,“行啊,小夥子,怎麼搞定我這強悍的小姑的?”
“嘉嘉,彆亂說,我和你姑是比較要好的朋友,就憑我這家世,真的沒敢想過其它的。”
楚河苦笑道,腦海裡又浮現出黨舞的麵容和身影,揮之不去。
身世。
在這方土地上,是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屈慧茹和鄧嘉送楚河和鄧海鳳離開。
“咦,楚……河,這是你的車?我怎麼感覺有點眼熟?”
鄧嘉大呼小叫地問。
屈慧茹看向楚河,以前他是開摩托車,這短短時間怎麼換了一輛好車?
“這是我朋友的車,借給我開。”
楚河倒沒有隱瞞,他和黨舞又沒有什麼。
“嗯,知道啦。”
鄧海鳳一眼就看出是黨舞的車。
她指著牧羊人,“開我的車。”
“朋友的車?”鄧嘉小腦袋不停地轉動,“我想起來了,是我表姐黨舞的車?對不?”
鄧嘉說完一愣,楚河怎麼能認識表姐?
大姨可不是個省油的燈。
再說,表姐那麼高冷,怎麼可能和楚河這種鄉下人交朋友呢?
“姐,我把車開回雲河,然後再一起走。”
楚河看向鄧海鳳。
“隨你。”
鄧海鳳心情立即不爽起來。
難道自己吃黨舞那小妮子的醋?
“小姑夫……還是表姐夫?你欠我一份見麵禮。”
鄧嘉扯著嗓子喊道。
“下次給你補上。”
楚河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
鄧嘉這小丫頭唯恐天下不亂。
楚河把車停在白雲酒吧門口。
黃鈴和白若溪看他和穿著常服的鄧海鳳一起回來,都是一愣。
“你們忙吧,我和我姐出去有點事。”
楚河心不在焉地說。
“知道啦。”黃鈴做了個OK的動作。
“去哪?”白若溪傻嗬嗬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