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脫自己褲子吧?
想到這,有點害怕,那製止他嗎?
楚河又親又摸了幾分鐘,並沒有再進一步。
鄧海鳳有點失望,又有些安慰。
畢竟今天已經讓這小子親個夠,摸個遍。
她心中也有些茫然,以後怎麼麵對這臭小子?
“姐你身材真好,和你接吻感覺很好。”
楚河意猶未儘。
“那以後姐想的時候就找你,不過,姐可不負責,也不想結婚,也不管你找對象的事。”
鄧海鳳冷著臉說。
“行,反正我也高攀不上。”
楚河想,和高端的女人交往一下也不錯,雖然娶不上,能乾也好。
鄧家雖然不是大家族的嫡係,鄧光勳的堂哥鄧成功的家世顯赫,他堂叔可是登上權力巔峰的大人物,不能再多想。
“你是不是感覺吃虧啦,還猶豫這麼久?”
鄧海鳳擰住楚河的耳朵怒聲問道。
“不許擰你男人的耳朵啦,以後你是我的女人,不再是我姐。”
楚河立即把鄧海鳳按在腿上,打起她的屁股。
“嗯……嗯……”鄧海鳳感覺身體湧起一股暖流。“乾我!”
楚河一愣,乾就乾,男人怎麼能說不行?
於是,他抱起鄧海鳳,走向那路旁邊的小樹林。
一陣女人的呻吟聲響起。
驚起樹林裡正在求偶的幾隻浪鳥,四處翩翩飛舞。
一個小時後。
楚河背著鄧海鳳走出樹林。
“你是我第二個男人。也是最後一個。”
鄧海鳳用手指在楚河後背上輕輕劃著。
“他呢?”
楚河心中微微泛起醋意。
自己不是李琳琳的第一個男人。
也不是鄧海鳳的第一個男人。
能成為誰的第一個男人呢?
“他已經走了五年,今天算是我重新生活的起點吧,小臭男人。”
“他去哪了?你這麼好,他怎麼還舍得走?”
“他去另一個世界,為了保護我,不說了。”
鄧海鳳甩了甩頭,連同眼淚一同甩出去。
“你是我第二個女人,第一個就是那個女人,你知道的,唉。”
楚河搖了搖頭,在女人方麵自己也是個生瓜蛋子。
“以後不要碰風月場所的女人,她們思想都不正常。”
“知道道了我的姐。”
“你不喊姐能死啊。”
“鳳姐。”
“你找抽。”
鄧海鳳不停在捶打楚河後背。
楚河樂嗬嗬地任由她打。
打是情罵是愛,不打不罵不自在。
隻是自己配有愛情嗎?
高端的女人沒人敢嫁自己。
“小鳳,小鳳,彆打人男人了。”
楚河在鄧海風屁股上揉了一把。
“每周給女王大人交一次公糧。”
鄧海鳳在楚河耳邊輕輕地說。
“行,我還可以多交一點。”
楚河嘻笑著說。
“去你的,沒那多功夫,一次多交點質量好點。”
“另外,彆和不乾淨的女人上床。”
鄧海鳳心中五味雜陳。
如果拋開一切世俗的事,楚河是個不錯的男人。
可是,自己是警,他是匪,早晚都有可能刀兵相見。
唉,隻能走一步算一步。
活人不能被尿憋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