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暗笑,真是自尋死路的倒黴鬼。
“你能不能彆扯沒用的,敢不敢賭幾把,聽說你剛進賬幾百萬,散散財唄。”
金光燦急切地說。
“我不是不敢,我對賭博沒興趣啊,再說,要是把你贏哭了,你又恨我。”
楚河又開始放長線。
答應太痛快,對方肯定有所防備,他越表現的不情願,對方越上杆子拉他入局。
“男人就應該痛快,你磨嘰你瑪B啊。”
成陽也在旁邊扇陰風點鬼火,催促楚河。
“師父,玩這玩意沒意思,我們玩其它的。”
黨嘯天看楚河很不情願,立即給他台階。
“行,嘯天,你說的對,走。”
楚河隻能附和一下黨嘯天,也表示自己怯戰。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慫蛋。”
金光燦氣急敗壞地說。
“你不讓你妹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楚河戲謔地笑道。
“我特麼弄死你。”
金光燦立即暴起。
“來啊,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楚河抱著膀子等他出手。
想找揍,秒秒鐘的事。
“你彆拉我,讓我弄死他。”
金光燦拉住成陽的手,假裝走不開。
其它人都鄙夷地笑了。
想揍楚河,隻怕他自己都不相信。
“小河,我讚助你兩百萬,輸了算我的,贏了算你的,你就下場玩會吧。”
鄧海勇不知道什麼時間來到賭場這邊。
“勇哥,我可玩不好,輸了彆怪我啊,我也出兩百萬,我們合夥。”
楚河苦笑著說。
“師父,我也出兩百萬。”
黨嘯天也力挺楚河。
“行,我們哥仨一共六百萬的賭注,那個小豬,你也出六百萬,誰輸光就彆玩了行不?”
楚河看向金光燦。
“我特麼不姓朱,我姓金,金光燦。”
金光燦兩眼冒火。
“噢,不就是金光燦爛豬八戒的豬?”
楚河愕然問道。
明顯是逗他玩。
“彆廢話啦,開局。”
成陽目光一冷。
服務員給雙方各端上六千個籌碼。
一個籌碼上麵都有一千字樣。
不一會這邊就有幾十人圍觀。
畢竟黨家少爺和成家少爺對賭,自然而然引起大家的關注。
特彆C、D區的會員。
他們很難與八大家族的子弟勾聯上。
荷官開始發牌。
金光燦拿了一張K,蓋上之後,他扔進去十個籌碼。
楚河拿牌看了看,直接按在桌上,也跟進十個籌碼。
接著金光燦拿了一張明牌Q,又扔了十個籌碼。
楚河拿了一張明牌5,居然也跟上。
接著金光燦拿了J、K兩張牌
楚河又拿到7、7兩張牌。
輪到楚河說話,楚河冷靜地看了看對方把一百個籌碼扔進去。
金光燦看了看楚河,估計他底牌或者是7或者是5,自己現在一對K贏的機率很小。
他猶豫一下,棄牌。
楚河把底牌一張8翻轉過來。
笑嘻嘻地看向金光燦。
金光燦臉色一變,氣的兩眼生煙。
這特麼小子說不會玩,居然詐自己!
雖然第一局隻輸了幾萬塊錢,卻失去的是氣勢。
成陽冷冷的看了楚河一眼,然後拍了拍金光燦的手。
金光燦不可能把自己的K的底牌亮出來。
隻能窩囊地忍了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