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一起脫掉內褲,讓大家看看唄。”
楚河似笑非笑地說。
“脫。你們一起脫。”
“對,誰不脫誰是孫子。”
“相互檢查一下,有沒有鳥事。”
觀眾席上的人看熱鬨不嫌事大,一起起哄。
“大家先讓一下,到我辦公室來吧,成陽,黨嘯天,一起見證。”
勇哥一揮手,讓兩個保鏢押著楚河與金光燦,另外還有兩名保鏢陪著服務員已經開始清點籌碼。
不久,勇哥辦公室裡傳來一聲慘叫。
金光燦左手小指被保鏢給剁掉。
他哪有勇氣自己了斷。
事實證明,楚河沒有任何作弊出千的嫌疑。
實際上也能理解,又不是楚河提出賭一把的,他也沒有提前準備的可能性。
成陽暗自歎氣,難道他真的是運氣逆天?
當兩個男人全脫光之後,楚河的龐然大物,與金光燦幼兒園小揪揪形成鮮明對比。
他們兩人身上都沒有任何身外之物。
金光燦願賭服輸,忍痛斷指。
從中華大學單挑之日起,楚河與金光燦已經勢同水火。
再加上黃草梁之事。
楚河對他沒有絲毫憐憫之心。
縱然千刀萬剮都不解楚河心頭之恨。
“楚河,今日之辱,拜你所賜,我一定會加倍奉還。”
金光燦咬牙切齒地說。
“你這是自找的,叫什麼什麼自取,不過,你想奉還,好,放馬過來。”
“但不要挑戰我的底線,否則,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無論是誰,都一樣。”
楚河冷笑道,說完,他目光散發著一股寒意,看向成陽。
要不是生在新社會,楚河有一萬種辦法讓他們死。
成陽心底生起一股陰冷之氣,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他感知到楚河的殺意。
但,已經怒火中燒的金光燦還沒有意識到,楚河已經失去了耐心。
他還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遠。
這次,楚河總計贏了一千六百萬。
他準備與鄧海勇、黨嘯天平分。
“楚河,我拿三百萬,已經不少。”
鄧海勇拍了拍楚河的肩膀。
“師父也要拿三百萬,其它歸你,那是你掙來的。”
黨嘯天也很知足,今天晚上他共賺了一千萬,已經很多。
楚河有些感慨,在有錢人圈子裡混,賺錢實在在容易啦,晚上打一場拳賺了七百萬,賭一次,賺了一千萬,簡直是名正言順地搶錢。
“楚河,成立個房地產公司吧,到時我給你弄點工程。”
鄧海勇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勇哥。”
楚河對鄧海勇的印象很好,他像老大哥一樣。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自己肯定要為他們辦事,才有可能是雙贏。
接著,江河帶著幾位朋友過來和楚河打招呼,幾人都相互留下電話,表示以後常聯係。
總之,他的一隻腳已經踏進太子黨這個圈子,並且兩炮而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