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不可雕。”
楚河重重的一拳打在他下巴上。
徐海濤吐出一口血沫,裡麵還夾雜著幾顆槽牙,已經光榮下崗咧。
“五天內,到京城旺山俱樂部充一億的會員吧。”
“提我名字就行。”
“你不希望我帶人把你那破幫派給血洗了吧?”
楚河盯著徐海濤問。
“我服了,服了,肯定照辦。”
徐海濤心在滴血,偷雞不成還蝕把米。
虧大啦。
“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徐海濤還是不死心,雖然說話嗚嗚嚕嚕,還是很想知道楚河的身份。
“你隻需要知道,我在南城想弄死你就像搞死一隻雞……不對,踩死一隻螞蟻差不多吧,我在京城號稱第一巴魯圖,出道以來,未有一敗,真的很寂寞。”
“另外,你這南城一哥太特麼水。”
楚河用力拍了拍徐海濤的臉,搖了搖頭,歎了口氣。
這時,徐海濤的手機響起。
是自己的靠山,省公安廳副廳長打來的。
“徐海濤,你是不是去作死?”
“我們廳長見了楚河都要叫一聲楚少,他昨天來南城,郭春海作死,公安部長都把我們廳長罵的狗血噴頭,你今天去敲他竹杠不是嫌命長?”
“你有事,我可保不了你,好自為之。”
說完,副廳長把電話用車摁掉。
以後得離這個蠢貨遠一點,要不然,自己也被他拖下水。
“可惜,你說的太晚啦……我已經作死的路上啊。”
徐海濤終於相信楚河真的隨時能踩死自己。
“楚少,我要不然在雍福宮也充五千萬的會員,我們行道幫的宗旨就是替天行道,把錢放在刀刃上。”
他都想給自己點個讚。
“行,以後你安排十個小弟輪流來看場子,我給你2%的乾股。”
楚河打他一巴掌,再給幾個甜棗。
“我願意為楚少效勞。”
徐海濤不是服了,他是怕了。
有武力,有顏值,有背景,自己拿什麼和人家比?
他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三姓郭春海為什麼扔下雍福宮跑路。
這是舍財買命啊。
自己多虧及時止損。
萬幸!
徐海濤居然還有公司。
當然不是小偷公司。
名字‘東魯省行道能力有限責任公司’。
楚河聽完想笑。
行道能力有限!
這名字,簡直牛逼的不要不要滴。
也不知道徐海濤咋想的。
楚河把夏利盈、楊霞和薑萍都叫過來。
給大家介紹新股東。
及以後工作的配合。
轉眼三天時間過去,楚河與夏雨濛準備一起返京。
楚河才知道,學校放的是國慶節小長假。
也叫國慶黃金周。
這一周真特麼是黃金周。
短短三天,居然搶……掙來十億資產。
徐海濤說的沒錯,大家都是靠搶的,隻是方式不同而已。
古代賣油翁多可憐,心憂炭賤願天寒。
現在兩家賣油的,搶錢可快,一年搶個兩萬億跟玩一樣。
部分人已經富的流油。
更可笑的是,賣炭翁是真不賺錢,兩家賣油的也說賠錢,逗不?
要是把兩家賣油的包給楚河,保準掙大錢,隻是,他也不敢碰這兩條紅線。
什麼勇哥、黨阿姨也保不住他。
懂不懂看每個人的認知水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