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舞笑的直不起腰來。
“嘯天?”
楚河腦子一下短路。
“師父,你是不是有毛病,我和她差9歲呢。”
黨嘯天白了楚河一眼,心想,鄧海鳳性格雖然潑辣,人家身材也潑辣啊,長的也挺漂亮,隻是,太野,不好駕馭。
“你是不是吃錯藥了?你就一個徒弟?”
黨舞白了他一眼,說完笑起來。
“我一共三個徒弟,不是嘯天,那鄧海南也不可能,是李佳雨!”
楚河張大嘴,半天合不攏。
這太不可思議了吧。
他成了自己的接盤俠。
自己是先進,他成為後來。
等他們結婚那天,自己喝喜酒時,來一句:“新娘真漂亮,我先乾啦!”
李佳雨那臭小子為什麼一直瞞著自己?
如果,他告訴自己,難道自己有資格攔著?
想想就頭大。
這都是什麼事?
徒弟娶了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女人還說不讓老公碰,那就是,李佳雨和鄧海鳳不一起睡覺,那他們結婚為了什麼?
“楚河,你徒弟要結婚,不替他高興不說,你怎麼魂不守舍?”
黨舞有些察覺。
“我對李佳雨這小子很不滿意,結婚這麼大的事,居然不跟我說,還把我這師父放在眼裡嗎?我正盤算怎麼收收拾他呢。”
楚河訕訕地說,表示自己對這事很在意。
“這都不懂,李佳雨準備給你個驚喜。”
黨舞給他夾菜放在碗裡。
楚河心想,這明明是個驚嚇好嗎?
黨向榮也沒有阻止兩個人交往。
“師父,你以後會不會成為我姐夫?”
黨嘯天都看出來兩個人的愛情小火苗在燃燒。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吧。”
楚河淡然一笑。
“小楚,我對你的印象很好,小舞戀愛的事,我不會乾涉。但,她和嘯天的婚姻,我和他們父親都不能決定,這個情況,你一定要清楚,否則……算啦,你自己悟吧。”
黨向榮說的有些傷感。
大家族裡的子弟享受家族帶來的榮光,也要為家族犧牲小我,除非是遠係、旁係的子弟可以自由戀愛、結婚。
但,家族不會重點培養旁係的人啊。
一個家族,嫡係是優先位,都是老爺子這一枝開枝散葉;再就是遠係,叔伯兄弟堂兄弟;再就是旁係,有可能出五服的本家;最後是外係,沒有血緣,投靠到家族來的高官。
“阿姨,您也知道,我出身貧寒,從小到大沒有得到父母的愛。”
“您和小舞、嘯天把我當成家人一樣,我心中無形也把你們當成自己的親人。”
“不管以後什麼結局,我能接受,我也會永遠把你們當成親人,隻要你們也這樣對我。”
楚河真誠地說。
“師父,彆人怎麼對你我管不了,你是我師父,也是我哥,這件事永遠不會改變。”
黨嘯天與楚河碰杯,一口悶掉杯中酒。
“楚河,以後的事,也不用想太多,時也,命也,沒人能說清,我們作好最壞的打算,談最真誠的戀愛。”
說完黨舞臉色羞紅,美不勝收。
楚河呆呆地看著她,一時癡了。
黨向榮想起年輕時的自己和楊武,眼角濕潤起來。
愛而不得,何其痛苦?
這麼多年過去,她與楊武時常約會。
形成了畸形的婚戀關係。
孽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