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楚河去老家陶縣處理事情之後,準備再到毗鄰的鄆縣水滸武校談談供應拳手的合作,如果達不到理想效果,可能還得去趟嵩山,找那邊塔河武校,選一些學員打拳賽。
楚河開著悍馬向南城飛馳而去,副駕上坐著新郎官李佳雨,聽說楚河回南城,非要跟著。
這小子精神相當萎靡,一直瞌睡。
“怎麼搞成這樣,半死不活的?”
楚河白了他一眼,新婚之夜,新娘子跟著師父睡,你還很疲憊。
“沒事師父,第一次結婚,有點激動,一宿都沒睡好。”
李佳雨訕訕地說,昨天晚上約了兩個好基友……
楚河哪能想到這麼汙的事。
途經天橋服務區,楚河決定下休息,撒泡尿,抽支煙,乾個飯。
眯了兩個小時,李佳雨終於恢複精神。
“師父,這是到哪了?”
“天橋服務區,雜技之鄉。”
兩人走向公廁。
“師父,這個水泵真大啊。”
李佳雨眼睛裡閃著詭異的光芒。
“我操,你彆惡心我行不行?”
楚河抖摟兩下,白了李佳雨一眼。
他可能不知道20多年後的‘快手’還有‘抖yin’^^。
“師父,這你就不懂了,真愛麵前又何必非得分女女男男,感覺對了就行唄……”
“佳雨,以你這條件,找什麼樣的好女孩找不到?為什麼非得搞插槍的遊戲?”
“師父,不吃他人苦莫勸他人善,有些事,沒法說,你就當給我留點顏麵。”
“行,我不問了,反正我們是師徒、朋友、兄弟,搞基的事我可接受不了。”
“師父,哪天你想換換口味……嘻嘻……記得找我哦……”
“再說這一類的,小心我清理門戶。”
楚河飛起一腳,嚇的李佳雨立即躲開。
兩人抽完煙,去餐廳吃了一份二十塊的自助餐,其實,在外麵也就賣五塊。
“真特麼難吃。”
李佳雨雖然當過兵,但還是接受不了這種破飯。
“矯情。能吃填飽肚子就行啦。”
楚河胡嚕胡嚕,風卷殘雲幾分鐘就吃光自助餐,又給李佳雨買了三個驢肉火燒。
“這是胡家的財源地,另一桶油是江家在操控,沒少賺黑心錢。”
李佳雨小聲說。
“我靠……不是說是那什麼的嗎?”
楚河一直以為是屬於大家的。
“表麵有虧損,背後有利潤。不光這一類,無論水、電、公路、鐵路、航空,哪個行業都有類似的操作,隻是外人看不到。”
“你說……算了不說了,我們說這些有屁用……”
李佳雨歎口氣。
“人類不是走向文明了嗎?”
楚河也有點迷糊。
“屁啊,,你看金融寡頭、財閥、托拉斯、門閥……不說了,太深奧,說了你也不懂”
李佳雨雖然不懂是很懂,但,大方向他是知道的。
楚河感覺自己眼界太低。
在大家裡這些應該從小就耳濡目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