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晚上十點。
女人們在包餃子,準備十二點的年夜飯,楊超居然也混到女人隊伍裡,並且,他擀餃子皮還超級快。
黨舞和夏雨濛就在他旁邊學習。
兩個人啥也不會,隻能學習擀皮,就是湊個熱鬨。
男人們分成幾波正在詐上金花、鬥地主、搓麻將,喝五喝六,十分熱鬨。
這時,一道身影走向廚房方向。
“夏雨濛、黨舞,給我去死。”
一個女人的聲音歇斯底裡地吼道。
隻見她揚起手中的一個玻璃瓶,把一股帶有濃烈刺鼻氣味的液體潑向夏雨濛和黨舞。
正在擀餃子皮的楊超下意識地跳起來,抄起麵前的鍋拍子擋在兩人麵前。
旁邊正在指點兩人包餃子的黃軍媽也用身體擋在夏雨濛和黨舞身前。
“啊。”
“啊。”
楊超和黃軍媽都發出慘叫。
他們身體沾到那種液體,立即冒出濃煙。
李佳雨他們聽到慘叫聲,意識到出事啦,放下牌立即跑過來。
“李佳雨快抓住那個瘋女人,她對我和雨濛、小舞潑的應該是硫酸。”
楊超第一個反應過來。
大聲叫喊起來。
“黃軍、小玲,把你媽和楊超送醫院。”
薑萍立即上樓拿回三遝錢來,塞給黃軍。
“嬸子,我先去啦。”
黃軍立即去啟動那輛從雍福宮開回來彆克商務車,把他媽和楊超送醫。
“姐,你在家照顧這多人呢,我去醫院。”
李素已經和黃軍確定朋友關係,立即拉住黃玲,她要好好表現,自己找個好對象,不能讓人搶走嘍。
今天就是好機會,一定把準婆婆伺候好嘍。
其實吧,越是窮人家的兒媳婦越是刁蠻。
嫁給有錢人家的女人,她自己就會主動想著討好夫家,保住自己的位置。
就這樣,還容易被冷落、被拋棄。
李佳雨對那女人下手非常狠,擰住她雙手背到後麵不說,還把她雙手手背用力掰起來。
那種疼痛可想而知。
李佳雨本來就對女人不感興趣,何況這個女人傷了自己的‘好基友’楊超。
“我是楚河的女人李琳琳,被他無情拋棄的女人,楚河會被天打五雷轟……”
李琳琳立即大叫起來。
“彆聽她胡說,這個賤貨勾結外人給我們下毒,差點害死我們幾個,楚河也差點被仇家給廢了。”
黃玲聽李琳琳不知道羞恥地亂說,立即上前抽了她幾個嘴巴。
“李公子,讓英勇把她捆起來扔到雜品間,等小河回來看他怎麼處理吧。”
薑萍淡淡地說。
兒子哪都好,就是太帥,太招女人稀罕。
紅顏是禍啊。
“萍姐,直接帶回雍福宮去,不用和楚河說,這事讓他做主不合適,我來當這個壞人。”
夏利盈不知道來龍去脈,至少知道楚河對這個女人肯定很失望。
能勾引外人給自己男人下毒的女人,還留下她當花看?
直接去當小姐發揮點餘熱。
“行,夏哥說的對,就這樣,在兩宮輪流當公主吧。”
薑萍也感覺老夏說的對。
晚上,十點半,楚河和曲建勇回到彆墅。
大家一起開懷暢飲,觥籌交錯,氣氛狂歡。
在歡樂的晚會聲中,時間如約而至,十二點整
23號彆墅鞭炮齊鳴,二十多人在鞭炮聲中,過完除夕夜。
楚河帶著年輕人按老禮兒,給長輩拜年。
男人們磕頭,女同誌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