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爽有點看不上。
“是嗎?楚河隨手一拋,隻見那張黑桃A飛出,切去鄧嘉已經啃了半個的草果上半部分,還沒有傷到她分毫。”
楚河把牌放在鄧爽麵前,微笑不語。
“啊……”
鄧嘉嚇的愣了幾秒鐘後,才一聲尖叫。
“啊……”
鄧爽倒吸一口涼氣,我滴個天王老子,太牛逼啦。
隨手一扔,比電影裡的特效還牛逼。
“叔叔,您一定要教我,我要學切牌、洗牌,我要成賭神。”
鄧嘉出人意料地跪在楚河麵前。
“叔叔,也就是說,您上次一賭贏幾千萬,不是靠運氣?”
鄧爽再次倒吸幾口涼氣。
“小嘉,小爽,這世間上沒有真正的運氣,運氣是靠實力做背書的。”
“另外,我這技法,也是練習過不下十萬次,才能達到現在的水平。”
“還有,你所說的傳奇聖手,也被人切去三根手指,所以賭術,不可取,切莫沉迷於其中,魔術亦然,習武之道,正其心,莫以惡小而為之。固其本,強身而不以筋骨為強。”
說完,楚河把撲克撒向空中。
然後快速接牌,攤在桌上,竟然是4個A、4個2……4個K,一張不少,一張不錯。
幾乎所有人都石化,這需要多快的手速,多好的眼力,多好的記憶力?
這時,楚河電話響起。
他向眾人點了點頭。
接通電話,走向陽台。
“阿姨,您過年好啊,我今天晚上在乾爹這呢。”
“那行,我初三中午準時到,老爺子大壽,我準備哪一類禮物比較好?”
“不合適,我上次送給您的,我再準備一件瓷器吧。”
“那行,如果老爺子喜歡,我再送。”
楚河掛了電話。
黨舞的太姥爺過百歲壽辰,想見見自己,這都是什麼事?
要是招老爺子不高興,以後,戀愛就進行不下去了吧。
他有點患得患失、憂心忡忡。
“小河怎麼了?”
屈阿姨這對乾兒子是真關心。
“黨老爺子過百歲壽辰,黨阿姨讓我也過去。”
楚河如實相告。
“師父、師父,彆忘記,初三,我和爸媽也去啊,我們一起。”
鄧嘉親切地接著楚河的手。
楚河才想起,黨向華是黨向榮的妹妹,黨舞的小姨。
這輩份真是有點亂,自己叫黨向榮阿姨,叫黨向華嫂子。
“是啊小河,我們兄弟一起去吧。”
鄧海龍發出邀請,以後鄧爽和楚河走的近也不錯,畢竟他們年齡相差幾歲,相互有個照應。
“小河,你和黨舞?”
黨向華有些擔心。
楚河和黨舞的事,鬨的京城皆知。
隻是,她有種預感——成不了。
“我們在戀愛。”
楚河想起黨舞。
嘴角不由地揚起微笑。
“小河,不是乾媽多說話啊,你和黨舞個人……表麵上還算般配,但是,要是談婚論嫁,隻怕很難,乾媽怕你接受不了最後的結局,就掏心掏肺地直說。”
屈慧說到這,直抹眼淚。
多好的孩子,可惜做不了自己的女婿。
“乾媽,您不用擔心,無論什麼結局,我都能接受,隻要真心愛過,我不後悔。”
說完楚河拿起紙巾幫屈慧擦去淚水。
乾媽比親媽還操心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