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又要召開兩會,第十個五年計劃的開年之際的重要會議。
楚河也沒有閒著,和黨舞深入交流之餘,也在規劃著自己的事業。
俱樂部要跟著國家大政方針走。
不僅要埋頭拉車,還要抬頭看路。
遊戲廳之類,儘快淘汰,黑色產業儘量邊緣化。
鄧光興讓鄧海南給楚河捎信來,已經安排省高院紀委調查陶縣人民法院當年的法官、審判長、庭長、院長,已經有多人被查辦。
正月初九,楚河接到陶縣人民法院的出庭通知,七天後,重審當年楚河故意殺案。
屈慧聽說後,找學校法律係主任,推薦一名刑事方麵的專業律師——丁建軍。
楚河在羅馬美地23棟彆墅會見丁建軍。
丁律師仔細聽完楚河的講述,並做記錄。
最後,丁律師建議提出幾項訴訟請求:
1、要求判正當防衛。
2、公開宣告無罪:法院在改判無罪時,要求出具書麵判決書,並通過法院公告、官方網站或媒體發布無罪聲明,消除原判決的不良影響。
3、消除不良記錄。刪除錯誤司法記錄:向公安機關、法院申請刪除原錯誤判決的犯罪記錄,避免影響就業、征信等。
4、更正檔案:若因案件影響工作、學業或社會評價,要求更正檔案記錄。
5、申請國家賠償。
6、原辦案人員存在刑事逼供、濫用職權,要求賠償精神損失並要求對其依法追究責任。
楚河聽完,感覺這事,還得讓專業律師辦理。
同時,他也專程谘詢黨向榮,然後又向鄧海勇請教。
黨向榮說回去好好想想,再給楚河具體的建議。
楚河估計她回家和黃淵商議去啦。
鄧海勇則不然,他思考一會,就給楚河補充說:“1、不要求國家賠償,那點錢夠乾嘛的,直接要求安置工作;2、我讓光興叔給你安排到國安部門,或特殊部門,你這樣就可以走體製內。3、我再給你找找人,快點弄大專、本科、碩士學曆。”
“謝謝勇哥。”
楚河激動地說。
他不是想當官,而是想做一個堂堂正正的人,有正兒八經的工作。
根本上還是想光明正大地娶黨舞。
果真,黨向榮把楚河的情況給黃淵一說,黃淵聽後,心中有了一絲愧疚。
這孩子太苦啦,受了多少委屈?
自己這次無論如何也得幫他走回正道。
隻是小舞那邊,自己,必須親自做工作。
“向榮,這事吧,關注點不能放在賠償、辦人上。”
黃淵故作深沉地說。
“那重點應該怎麼使勁?”
黨向榮在電話裡一時也沒聽明白。
黃淵離開身邊的女人,來到衛生間。
“想辦法給楚河洗白上岸,另外安排個普通人看不明白的工作,比如國安局靈異處,外人哪能明白這些工作內幕,容易操作,檔案還保密。”
“楚河本身就很能打,是名頂級高手,在那裡說不定能發揮所長,平時也沒事,他的那些破遊戲廳啊等灰色產業都不要再弄,網吧和工程公司,能保留。”
“俱樂部的工作一定要乾,那是他的人脈,未來二十年、三十年,說不定,他們這一代人都能成為頂梁柱呢。”
黃淵說完,他急切地想親自找人去幫楚河,以彌補心中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