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衝頹然坐到座位中。
他終於清醒了,自己隻是彆人砧板上的魚肉,那人為刀俎。
“要我做什麼?”
曲建勇按楚河提前給他說過的要求,先拋出來,“老陳,你自己想辦法,先把那個洪什麼搞臭,再那李笑風踩幾腳,讓他們老實地滾蛋,能坐到嗎?”
“我哪有這種能力?要是有,我早就當省委書記啦。”
陳衝苦笑道。
“我操,原來是個廢物啊,我留下你有何用,明天就把這些照片,還有你房產證、親子鑒定、筆記本等都複印一下,交給中紀。”
曲建勇按楚河教他的,說的很隨意。
“我想辦法,我想辦法,給我點時間。”
陳衝哪還不明白,這是黨家的人動手了,自己這個出頭鳥人,中槍啦。
“行,你慢慢想辦法吧,我每天拉著你一個情人去其它地方工作,反正都是靠著那逼臉吃飯。”
“你的孩子嘛,賣到南方,打斷手腳去要飯,算是專業乞丐,一輩子吃飯不愁。”
“當然,整個賣也不值班,要是拆開賣點零件還能賣個幾十上百萬。”
曲建勇又加上自己的創意,一股腦全說出來,把壓力扔給陳衝。
他這些情人質量還是不錯的,送到雍福宮出台,孩子賣給南方幫派當職業乞丐,也算替普通百姓出口惡氣。
同時,也可以搞一筆創收。
“求求你,不要這樣,我立即想辦法。”
陳衝一下子跪在曲建勇麵前。
“你馬勒戈壁,你糊弄老子,想辦法?想不出來呢?我要結果,三天之內,如果洪那什麼和李笑風沒出事,你的小情人就和孩子就不得不為你受點罪了。”
曲建勇又一巴掌抽在陳衝臉上。
“今天晚上,讓你最近收的幾個情人,接待一下我和幾位兄弟,馬上打電話,如果你是聰明人,就不要有其它想法,你的材料可不在我們這。”
“女人你有的是,官帽子,就這一頂啊。”
曲建勇挑出幾個女人的照片,啪的一聲甩在陳衝臉上。
陳衝哪還敢反抗,現在自己的小命就在這些人手裡,雖然那些女人是自己的,也不是自己的。
取之於民,用之於民嘛。
他乖乖地打電話,隻一句話,一會有朋友去家裡,無論他要做什麼,都要配合,要不然就會被賣到色情場去。
曲建勇揚長而去。
抓緊時間給李飛、黃麻子、王大憨安排安排。
而陳衝痛苦地坐上自己的專車,想著怎麼把老婆和孩子送到國外,然後,把這幾年收集到的洪軼和李笑風的黑材料曝光出去。
隻能死道友保全自己。
人不利已天誅地滅。
這句話就是為陳衝準備的。
另一句話也適合陳衝,困難總沒辦法多。
他立即驅車去自己一個從事IT網絡的情人家裡。
當然,這房產也是陳衝購置的,他還承諾給小情人調整到省日報社工作。
還想日後再調呢。
隻能提前。
小情人同意用網絡手段幫助陳衝。
兩天後,在天涯社區、搜狐社區、新浪論壇出現大量洪軼和李笑風的不雅照片。
都是陳衝給兩人安排女人時,偷偷拍攝的,本來是準備防身之用,結果真的用上啦。
那時候的網絡還不是很普惠,更未普及,還是白領、小資、精英的尊享之物。
但傳播速度還是非常之快,發酵速度極為驚人。
冀北宣傳部發現注意到冀北豔照門時,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迅速告誡相關網絡媒體刪帖,為時已晚。
這時,人們才發現網絡力量是裂變級的恐怖。
冀北高官醜聞傳遍大江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