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十二點,楚河帶著黃軍、曲建勇、英勇、王大憨、李飛、王麻子,押著五花大綁的胡子格、蘇三等四人奔赴憂樂宮。
楚河和王大憨帶頭一路打砸,一直打到胡非惟的辦公室,至少有二十幾名看場子的小弟被打翻在地。
“楚少?你這樣做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胡非惟麵色一冷。
他身後四名保鏢擋在楚河麵前。
楚河身形閃動,草草幾拳,把四名保鏢打飛。
胡非惟長文質彬彬,戴著黑框眼鏡【有鏡片的那種,不是用來裝文化人的框子】,又高又瘦,更像個文人,。
不錯,他還真是個文人。
胡非惟與陳衝是同學,畢業於冀北師範大學中文係,碩士學曆。
還寫的一手好字。
他身後的牌匾就是其親手所書——先天下憂而憂,後天下樂而樂。
原來憂樂宮的名號出於範大夫的《嶽陽樓記》。
當年,胡非惟大學時期的女友被一個黑道上的小混混給侮辱,一怒之下,忍無可忍的胡非惟,又忍了。
畢業之後胡非惟一邊當老師,一邊組織失足社會人員組建憂樂幫,五年後,胡非惟親手在地下室把那個小混混淩遲。
一共割了一百零八刀,小混混哀嚎三天才死。
就問你,服不服?
從此,胡非惟辭職下海。
變成職業黑老大。
並資助他的老同學陳衝走仕途,一直做到省委秘書長。
而憂樂宮也成為價值數億的大型娛樂場所,還持有幾家上市公司的股份。
胡非惟和陳衝的關係,一如胡雪岩與王有齡的官商之道。
“過分?不是為黨書記的名聲,槍斃你們都不虧。”
楚河走向胡非惟。
隨手把一枚U盤拋給他。
裡麵存的當然是英勇已經刪剪拷貝的影像。
胡非惟穿著黑色絲襪的女秘書,踩著高跟鞋走過來,把U盤插電腦裡打開。
“楚少好智謀,好功夫,我認栽,其實,你要什麼都可以給,為什麼非得做局?”
胡非惟心智若妖,看過視頻之後,哪能看不出端倪?
“老胡,我楚河想要的東西都會自己打下來,不需要彆人給,你懂?”
楚河並不反感這位文藝中年。
“明白了,彆人給,像是彆人的施舍。打下來的,那是自己的能力。楚少,果真就是京城巴圖魯,我們輸的不冤。”
“憂樂宮,我雙手奉上,協議已經準備好了。”
胡非惟苦笑道。
他原本想給楚河10%,看來楚河早就有預謀,人家想在10後麵加個0.
“那我就不客氣了。”
楚河揮了揮手。
黃軍立即行動,開始收割,他現在是夢舞河集團總裁。
“楚少為什麼盯上我呢?聽說,楚少從不無故主動搶彆人的產業。”
胡非惟打聽過,楚河號稱京城第九大家族。但他從來不主動搶彆人的東西,也不欺壓良善。
“嗬嗬,你得感謝你的寶貝兒子,還有這位馬蘇老兄。”
楚河淡淡地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