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術,他能強過朱賭神?功夫能和慧聰方丈比?”
賈施主冷笑道。
再說,自己還有兩把刷子呢,刷子不管用,還有槍。
“好,我去會會他。”
朱紅燮長身而起。
楚河玩撲克需要出千嗎?
不需要。
自從修煉靜心訣突破之後,他的記憶力已經突破凡人的極限。
他隻需要用最為基礎的賭技‘望、聞、問、切’就可以輕鬆拿捏彆人。
今天玩了一個多小時,楚河已經贏了三千多萬的籌碼。
看場子的小弟們早就蠢蠢欲動。
畢竟是開賭場的,得允許人家贏,除非,你當場抓住彆人出老千。
否則,當麵掀桌子就是輸不起的表現。
財場的規矩不能破,口碑還是要的。
否則,也不用請朱紅燮來鎮場子,找幾個馬仔爛仔,直接把那年輕人做了,豈不是更省事?
拉人入局,做局,用的都是陽謀。
隻是利用人性的貪婪,讓他們光明正大的輸,光明正大地借高利貸,光明正大地還不上。
楚河能看到背後的窺視嗎?
當然沒有看到。
他,能感覺到那個方向有人在窺視他。
物理中所講,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當你看彆人時,第六感強的人就能發現彆人的偷窺。
眼光,也是光。
是光就有波粒二相性。
也居有能量。
楚河隻是假裝不知道。
他已經判斷出,那個方向有玄關,自己要釣的魚就要出現。
隻見一位穿著西裝打著領帶,外麵披著一件黑毛呢大衣的中年人出現。
如果他再抽著雪茄、嚼口香糖,就有三分神似賭神。
當然,他沒有賭神那種高大帥氣的外表。
朱紅燮的氣場還是可以的。
實力就是他的底氣。
“熊德,我可以和你玩幾把嗎?”
朱紅燮淡淡地看向楚河。
楚河也淡淡地看向朱紅燮,“我和你玩吉跋……貓?我對你沒興趣。”
他故意把‘幾把’說成‘吉跋’。
畢竟南方人的普通話都不是太標準……的啦。
在那個年代,有句玩笑話:‘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南方人說普通發’。
湖南說成弗蘭,河南說成荷蘭,還能湊乎理解,來一句‘我母雞呀’,北方人立即蒙圈。
楚河一說話,幾乎所有人都看向他。
好像他是這裡唯一的北方人。
“不戲猛龍不過缸,年輕人很吊的哦。”
朱紅燮定定地看向楚河。
“吊?關我吊事?關你吊事?”
楚河掏出一支煙點上。
主打的就是一個囂張。
“我知道你戲一個高秀,要不留下一根秀指和籌碼走人,要不然,和我單挑一局。”
朱紅燮也點上一根雪茄。
原來,南派賭神真的是抽雪茄的。
“你算哪根蔥,我憑啥要和你單挑?”
楚河囂張地白了朱紅燮一眼。
“憑我是賈文宏,今天小兄弟要不然接受單挑,要不然,按港城賭神——朱紅燮的說法留下手指和籌碼走人。”
隻見,走來一位身材高大,臉有刀疤,目光凶狠,臉有肉瘤的中年男人。
“賈三爺!”
“哇,好久不見三爺。”
“年輕人,接受挑戰吧,你都驚動三爺啦。”
……
楚河看向這位極有壓迫力的凶悍男人。
果然有梟雄氣質。
賈文宏終於出現,楚河就放心啦。
“賈文宏?不知道,你就是那個賈三?聽說你也是個爛賭之人,要不然我們三個一起?”
楚河一副作死的模樣。
既然,要找的人已經出現,必須速戰速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