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肉模糊的女人掙紮著站起來,接過鉗子,已經無法夾斷駱景升的手指,她奮力砸他門牙,砸他眼珠子,砸他褲襠……
已經無法動彈的駱景升,卻很硬氣,臉色通紅,青筋暴露,卻強忍著疼痛,不出聲音。
“你不要動手,會判你故意傷人罪的。”
男人奮力拉扯著女人的手臂。
“你也配當男人?我不會再和你過,孬種!”
女人冷冷地看了男人一眼。
她給楚河下跪,楚河立即拉她起來,“你們先走吧,不會牽扯到你的。”
狼,到什麼時候還是狼。
羊,啥時候都還是那羊。
楚河所有的氣已經消了,他豁然開朗。
紅塵啊。
不要試圖改變狼或羊。
生而為狼,就該吃肉;生而為羊,活該被吃。
眾生平等,平你***!
讓你和耗子一起平等,你願意?
不說了,來氣,全是那些心靈雞湯害人匪淺。
多少不食人間煙火的專家和公知,搞出一堆華而不實的東西,愚民誤國。
更有甚者,幾名法官胡判的案子,讓幾千年的優良傳統喪失殆儘。
可悲,可歎!
楚河用菊花點穴手,對駱景升等幾名還活著的人進行封心鎖脈,無論法律怎麼判他們,楚河都給他判了死刑。
不久,鄭偉等人趕來。
看到滿地的屍體,楚河已經消失不見。
事了拂袖去,不留功與名!
他們隻能假裝不知道楚河來過。
把活人拘起來,對死屍進行拍照,畢竟他們手裡都有槍械,能以拒捕的理由被擊斃。
姑蘇駱景升案還是引起極大的轟動。
其性質太過惡劣。
駱景升知道自己難逃一死。
這時,他陸續交待出四名部級、十三名廳級乾部……隻能拉更多的人來墊背,罪名雨露均沾,彆自己一個人獨得反恐怖局恩寵。
姑蘇省再度掀起一場風暴……
楚河已經離開姑蘇,獨自來到錢塘城。
上有天堂,下有錢塘。
錢塘之美,享譽世界。
蘇堤春曉、曲苑風荷、平湖秋月、斷橋殘雪、柳浪聞鶯、花港觀魚、雷峰夕照、雙峰插雲、南屏晚鐘、三潭印月,號稱錢塘十景,適合帶著情人佳侶一同前往。
楚河更鐘情於錢塘觀潮、靈隱仙緣。
漫步於暮色之中,鷗鳥翻飛。
正月錢塘江,朔風卷寒潮。
江口如巨獸乍醒,一線銀練自天邊奔湧而來,挾雷霆之勢撞碎礁石,濺起千堆雪沫。
潮頭翻湧似萬馬踏碎冰淩,轟鳴聲震得岸上枯枝簌簌顫栗。
嗬氣成霜,卻見潮水竟在寒霧中凝出剔透冰晶,隨浪花飛濺如碎玉紛揚。
待潮退時,江麵浮冰隨波逐流,日光下折射出冷冽虹光,恰似龍宮遺落的琉璃盞。
這個季節,除非有人抽風,真沒人來觀潮。
楚河是有癖好嗎?
非也。
他隻是來印證一件事。
潮汐的力量怎麼來的?
他靜坐於岸邊,運行太初子午訣,能吸收到能量,隻是很稀薄。
再用靜心訣,同樣,效果不明顯。
看來,太初子午訣也不是萬能的。
這時,奇特的事情發生了。
楚河感覺自己的心跳,隨著潮汐的節奏變化而變化著。
血液也在伴隨著節奏在湧動。
楚河感覺到渾身燥熱,一股奇異的熱量,從心臟處流入經脈和血液之中,心中似乎燃起一團炙熱的火焰,讓他渾身非常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