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我檢查一下。”
公孫友也不相信邱勁。
他與楚河對這類東西真不懂。
不過,那也得看一下,能不用就不用。
楚河用手一掰,結果,斷成兩截。
“這破玩意質量不行。海升,找要木棍來。”
楚河一點都不臉紅。
對方的東西肯定不能用。
“你……你……太過分了。”
邱勁終於有些心浮氣躁。
“看你那小家子氣,多少錢,我賠給你。”
楚河笑嘻嘻地說,一點都不尷尬。
所有人都會心地笑了。
誰都不傻,都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做。
鄧海升從辦公室裡拿來一根培訓時用的教鞭。
終於,賭局終於開始。
雙方都在試探性地押了幾把。
基本上是邱勁贏,公孫友贏麵不足三成。
不到半小時,他已經輸了一千多萬。
“荷官,換牌。”
公孫友立即提出換牌的要求。
這和足球場上的戰術換人和技術暫停差不多,一是讓自己喘口氣,二是打斷對方的節奏和勢頭。
“公孫友,不會遊泳,你換多少泳池也沒有用啊。”
邱勁立即開啟嘲諷模式。
“你管的著嗎?就是這麼任性,就說,能不能換吧?”
楚河立即開懟。
“能換,隨便換。”
邱勁也承認,雙方都有權力要求換牌。
防止在這段時間對手做下標記。
“那就彆叭叭叭,全是廢話,自己不行,給你多少個媳婦也守不住不是一樣嗎?”
楚河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又嘲諷回去。
“小子,我忍你很久了,你這樣的人到了港城活不過一天的。”
邱少聰冷冷的說。
“孫賊,說誰呢?”
楚河立即回懟。
“說你呢。”
邱少聰絲毫不懼。
“有種一會我們兩個單挑,打架還是打牌,隨你挑。”
楚河立即下戰書。
“那打架吧,我能體會一下,揍人的快樂。”
邱少聰估計不太清楚楚河的江湖地位,還以為他就是公孫友的小跟班呢。
“孫賊,有種,隻願你的拳頭和你的嘴一樣硬。”
楚河得意地笑起來。
敢玩弄完孫友的女兒,還拋棄她,這小子就要付出點代價。
楚河已經判斷出問題出在哪了。
邱勁頻繁動的手指,和不斷扶眼鏡的動作,讓楚河已經警覺。
他默默地釋放精神力。
這種無形的東西比紅外線都好用,還無形無色無味。
楚河有點懂了。
原來是這樣子的,嗬嗬,科技和狠活都用上了。
時間不斷流逝。
公孫友臉上的汗越來越多。
他又換了一次牌,還是無法阻止頹勢。
賭術,這時已經失去作用。
楚河告訴過他,千萬不要出千術。
等待機會完成致命一擊。
這次,孫友的底牌是一張黑桃K,第二張牌又是一張草花10,孫友故作淡定,押上五手,就是五十萬。
邱勁拿著一張方片J,似乎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上。
接著孫友又拿到了一張紅桃K。而邱勁又拿到一張方片9.
大家心中大呼幾個臥槽,但還是屏住呼吸,不敢大聲喧嘩。
這次似乎有看頭。
公孫友明麵上已經是對K,他先說話。
楚河膝蓋拱了他一下,這是暗號,就是放心上的意思。
他上了一手一百萬(十個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