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不可能告訴邱勁,我有空間戒指,我有黔婁納米空間戒指。
這個是屬於他一個人的秘密。
看台D區一個角落裡,一位年近四十的女人掩麵而泣。
如果鄧爽在,他一定會認出,這就是他的老師——公孫倩。
她受過太多的屈辱。
她恨自己的父親。
她對這個世界不再有愛。
而今天。
她看到父親公孫友已經蒼老的容顏,用最殘忍的方式複仇。
一切,都成為雲煙吧。
人生無常,大腸包小常。
愛與恨哪能說的清楚。
孫友,心中何嘗不恨。
他眾叛親離,家破門滅,牢獄之災……
沒有楚河,他會在監獄裡默然老去,也有可能埋屍黃土。
砍完邱勁的手指。
公孫友伏在楚河的懷裡嚎啕大哭,像個無助的孩子。
楚河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
男人之間的友誼,也可以地久天長。
催人淚下。
感動天地。
高菲也淚水長流,不知道為什麼。
就是想哭。
……
2003年4月18日,8:58分。
義順區龍灣頭鎮政府。
鎮黨委書記何超群、人大主席熊黛慧及其它鎮黨委常委都站在大院裡等候。
何超群看到陸陸續續前來上班的工作人員,不由地皺起眉頭。
這些人太過懶散了。
自己以前怎麼沒發現呢?
當然,何超群一般十點到單位。
小職員能和領導比?
何超群回頭看了一眼黨政辦主任吳迪。
“書記,我明白了……儘快抓考勤管理。”
吳迪年過四十,風韻猶存,不過,穿上衣服也看不出皮膚鬆弛的不足。
她和熊黛慧都屬於‘無’、‘知’、‘少’、‘女’那一類。
基層政府中,無黨派人士、高知比較少,女……性領導和其它民族要占一定比例。
九點一刻,一輛黑色轎車滑進大院。
何超群立即快步小跑上前迎接。
步伐輕鬆矯健,一點都不像五十歲的人。
他躬身打開駕駛座後的車門,平時高挺的將軍肚,也收斂起來,“熱烈歡迎褚部長前來指導工作。”
何超群用手擋住車門上方,防止領導碰頭。
義順區組織部長褚慶良從車上下來。
滿意地點了點頭,“超群最近瘦了?”
說完伸出手。
何超群雙手與褚慶良握在一起。
“謝謝領導關心,讓我心生感動……感動。”
何超群畢恭畢敬地說。
同時,黨政辦主任吳迪也打開另一側車門。
從車下走下一位高大英俊的年輕人。
像是鄰居家剛畢業的大學生。
隻是,這年輕人身上有一股銳利的氣勢,讓人感覺想打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