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夏雨濛帶著薑萍來看望黨舞。
薑萍抱著孫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淚撲拉拉地往下掉。
“彆哭,給我們震宇辦兩次滿月酒,在奶奶家辦一次,在姥姥家辦一次。”
黨舞微笑著說。
她也理解楚河,楚河與薑萍那是真不親,還不如和嶽母關係好,更比不上屈慧茹。
這幾天屈慧茹白天天天來,她眼中流露出對這個小孫子的疼愛。
人家是憑實力當的奶奶,當時黃河結婚就是人家老兩口辦的。
黨舞也跟著叫乾媽。
黃河鎮長又開始忙活起來。
他每天都抽時間跑村,查看各項工作的落實。
龍灣頭鎮十三個村的村民對這位真抓實乾的鎮長相當認可,鎮長有過幾任,大家也不關心是誰,當然,以前的鎮長也不關心他們。
哪個村都有幾十人或上百人通過鎮長到楚氏建築集團去打工。
雖然辛苦,每個月能拿到一千多塊,在貧窮的山村來講,那是以前務農時大半年的收成啊。
男人去工地,女人在家搞特色種植和養殖。
終於,村民們看到了希望。
這時楚河聽到一個十分震驚的消息。
……
楚河聽到了什麼消息?
在唐樹山水庫,有一個特殊的學校。
有人說是倭國人的特殊學校。
有村民看到過大院裡有膏藥旗。
經常有大型客車、貨車出入。
楚河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準備這幾天先去觀察一下。
鄧海勇也從縣財政拿出一些資金,讚助龍灣頭鎮發展紅色旅遊。
地道村成為紅色教育基地,每天迎接區各機關、學校前來體驗當年抗戰精神。
也有精明的村民,開始經營小飯館、商店。
終於,龍灣頭鎮經濟開始複蘇。
這事也急不來,冰冰三尺,非一日之寒,長城萬裡,非一人之功。
這天,楚河約高菲一起爬山。
高菲心噗通噗通直跳,心中很是忐忑,‘他不會有其它想法吧。’
“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我自己去吧。”
楚河看她有些猶豫,於是收拾東西,準備自己開車去。
“方便方便……人家親戚剛走……”
高菲忸怩地說。
“什麼親戚啊?”
楚河一愣。
“討厭,大姨……媽啊。”
高菲臉上飛紅霞,白了楚河一眼,男人真壞。
女人都喜歡壞壞的男人,不是長壞了的男人。
楚河心想,這女人的心思男人你彆猜。
你大姨媽走不走和我有毛的關係?
“噢,需要我做點什麼,你就直說啊。”
楚河點了點頭。
“你討厭,讓人家主動……哪好意思。”
高菲心想,你要是想對我有點想法,我隻能假裝推辭一下,但,不能主動勾引閨蜜的男人。
楚河愣了一下,沒有再說什麼。
今天和高菲一起去唐樹山深處密林裡,那裡一般情況下都沒人去。
楚河準備好工具都在空戒裡,大部分讀者應該記得,這是在千佛寺了因大師那得到舍利戒指,屬於低級的空戒,楚河已經滴血認主。
十多分鐘後,楚河把車停在土路的儘頭。
高菲心情很是忐忑。
難道就在這裡?
其實,也不是不能接受。
在大自然中,也是難得的體驗。
楚河下車,整理好背包,“下車走吧。”
看高菲臉紅紅的,不停緊張地搓衣角,楚河感覺她今天像是吃錯藥啦?
“不是在這裡辦……啊。”
高菲有些不好意思。